加上杀敌三万余人,伤亡又只在十之二三。
卫青本人得以加封食邑三千户。
如此封赏一出,朝野气氛愈发迷离。
出差在外的刘吉听闻之时,也是半晌无言。
【猪猪帝真是,要玩弄制衡之术到极致啊。】
【铁了心,要以霍去病打压卫青。但他到底有没有意识到啊!卫霍是舅甥关系!有血缘的、也有亲情的、舅甥!】
【提拔霍去病,去压制卫青?难道不是,如打压?】
刘吉疑惑。
刘吉不解。
系统又调出野狂秘史:【或许,是喜新厌旧?爱恨拉扯?争风吃醋?反正你懂的……】
【我本不想懂。】
刘吉死鱼眼。
【但猪猪帝再这样,我真的要忍不住造谣了!】
【除了情之一字,真的没有词语能解释猪猪帝的行为!】
好叭。
刘吉是因为长期的出差工作,积累了满腔烦躁,在发疯胡言乱语。
【帝王心术啊……我反正是不懂猪猪帝的内心想法了。】
总归是有千丝万缕的考量,又或者只是简单的喜新厌旧。
反正是他不懂的原因。
【随他们去吧。等我执行完告缗令,铸铁业也顺利施行国营专卖,我的目标也就大体全数实现了,后续只是完善巩固而已。】
【到那时,猪猪帝总不至于在炮制的‘酎金案’里,将我也去爵除国了吧?】
系统逻辑推演得出:【你虽然不像卫霍一样,建有不世战功,但在农业、工业、商业、民生等领域,也屡建大功。】
【论影响深远和造福百姓,也不逊于卫霍之功。】
【何况,国商司由你一手组建并掌管,猪猪帝是不会轻易对你过河拆桥的。】
【就像卫青,就算在霍去病薨逝后,猪猪帝仍旧通过提拔重用其他武将来制衡他,不也让他活到寿终正寝?
在此之后,他年幼便获封列侯的三个儿子,以及一些旧部,才先后陆续遇事被除侯问罪。】
刘吉:【……并没有被安慰到。】
只是让他深刻认识到,汉武朝啊真是一个波澜壮阔却也波诡云谲的时代。
【反正等我实现目标后,就能重回咸鱼躺平生涯了。】
眼下做好手头的工作就好。
告缗令的执行,从中原郡县,开始往更遥远的郡国推进。
除开免征算缗钱的边郡,算是遥远之地的首先便是齐鲁半岛。
刘吉的封国——东莞侯国就位于半岛中部,他也没特意规划路线。
依旧一路平推过去。
同时,迎来了更多来自齐鲁富商、大儒、冶铁和煮盐经济主、庄园主等的试探。
如果说长安内史地界特殊,那么齐鲁半岛也同样特殊——既是刘吉封国所在,又是之前侯国的精盐、美酒、纸品的销售区域。
可以说,这里是他的家乡,也算是他的(商业)势力范围。
更甚的是,国商司还在半岛沿海建了一个万亩盐场。
一南一北天下唯二的海盐场之一。
无论是出于人情世故,还是出于利益考量,似乎刘吉稍有x徇私都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