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州豪奢大都观赛去了,栖凤楼里说得上是冷清。
大厅里没几个人落座,邂琴索性也不再领着一众姐妹跳舞,刚想给自己弄杯茶喝,正好看见沈延秋搂着周段穿过大门,身后跟着纪清仪。
三人都狼狈不堪,周段几乎赤裸只披了件袍子,沈延秋则浑身血红气味难闻。
邂琴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叫姐姐。
邂棋抓了几块干净的布和一些伤药,跟着三人噔噔噔上楼,沈延秋却摇摇头:“不必了,没有外伤。”
“没有外伤?”邂棋一愣,又看向周段。他被裹在一件宽大的袍子里,低垂眼帘一言不发,身上确实干干净净毫无伤口。
“有什么需要尽管喊我。”邂棋只好这么说。
“不要让人上四楼。”沈延秋只丢下这么一句。
三人上了楼直奔姑娘们的浴池,“啪嗒”一声掩上了门。
邂棋站在楼梯上叹气,决定写个条子递出去。
时间太早,浴池刚被清洁过,透着股薄荷的味道,水却是凉的。
沈延秋顾不了那么多,用剑割开已经被干掉的血黏在身上的裙裾,搂着周段一同滑进池中。
她身上还遍是脏污,血丝在池中一丝丝地漂浮。
周段靠在池边,仍然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
他的大半头发都毁于火中,剩下的部分焦臭蜷曲,与生长出的新发混杂在一起,身上则还残存火焰和灰烬的味道。
沈延秋骑跨在他身前,撩起水珠打湿他的头发,将所剩不多的焦发一根根拔起丢在池边,同时低声呼唤:
“周段。周段?”
他没有说话,睫毛微微颤动着。沈延秋心中焦急,用冰凉的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周段这才有了几分反应,努力抬了一下眼皮:“好晕。”
“身上怎么样?”沈延秋摸着他的脸问。
“我都治好了。”周段说着说着又垂下头。沈延秋一下慌了神,又连忙拍打他的脸:
“先等等,还不能睡。”
“唔?”周段迷蒙的眼睛闪了一下,又重新安静下去。
即使这般寒冬中的一池凉水也没能让他清醒,沈延秋匆匆把周段身上洗洗,便把他抱出浴池,放在池边的软榻上。
纪清仪正好抱着浴巾和衣物进来,见池边赤裸相拥的二人,眼神微微闪烁。
沈延秋没有看她。她把周段抱在怀里,抬起他一只手,放在自己沉甸甸的胸乳中:“周段?周段?你还不可以睡。要按何情曾说的……”
她伸手往下摸索,碰到周段胯间软垂着的阳根。
以往它只要与她接触便立刻精神抖擞,此时则完全打不起精神。
周段的躯体上已经没有伤口,却比从前遍体鳞伤的时候更教人担心。
沈延秋心里越来越慌,她俯下头,与周段口唇交叠,学着他从前的样子挑拨舌尖和牙齿,将口水含弄的啧啧作响。
可怀里的男人毫无回应,手掌从她的胸前滑落,啪嗒一声拍在地上。
“他的离魂症太严重了,魂魄无法与新生的躯体相容。”纪清仪轻声说:“逆运噬心功是燃烧生命的底牌,他年纪轻轻,怎么会动用这么多次?你不是一直在他身边么?”
“过来帮忙。”沈延秋抬起头,语气冰凉:“如果他出事,你我都没有好下场。”
纪清仪默默无言,过来顺从地俯下身,舔吮周段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