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和丁三在处理完刺客的事后,并没有离开,辽国的政局不稳,随时都可能发生变故!
说不定哪天又有人过来行刺,他们也只好留在中京城,静观其变,按照王冈的推断,耶律洪基和耶律齐父子的这场斗法,要不了多久,就会分出胜负!
届时不管谁赢谁输,只要政局稳定下来,也就不会再有人打她们的主意了!
所以林渔两人,眼下还得留在这里,保护耶律纠里母子的安全!
丁三对此无所谓,反正他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在哪都一样!
人在公主府,没事撩拨一下那些侍女,把她们逗的脸红心跳,也是很有意思的,不比去青楼有趣?
而林渔却是被耶律琮缠的不行,每日端茶倒水,恭敬备至,只想从他那里学个一招半式。
说实话,他内心对此还蛮得意的!
毕竟见惯他老子那嚣张嘴脸,现在被他伺候的还挺爽!
也算是父债子偿了!
丁三见他如此享受,羡慕不已,便也开口劝林渔传他几招武功。
林渔却是坚定的摇摇头道:“你不懂,法不可轻传!我当年就是被珏哥三两句好话给哄了,才教他武功的……md,到现在我都后悔的要死!”
丁三想到王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小子学了几天拳法之后,到处找人比武的场景,若是别人让他赢了,他便自吹自擂天资聪颖,若是输了,那便是拳法不行,误了他的天赋!
“珏哥人还是怪好的……仁义、讲义气,有事他真上,这些年也没少替咱扛事啊!”
“没说他不好!”林渔想到王珏面对棍棒毅然不惧的模样,也不由笑了起来,摆摆手道:“没说他不好,就是嘴真欠!”
“随他爹!”
“嗯!嗯?也不能这么说,相公自从坐上宰相之后,也就收敛许多了,现在一般不损人了!”
“咱都在辽国了,你咋还这么怂!”丁三对于林渔的态度,很是不屑,转而又道:
“那你觉得这位如何?反正我看珏哥儿就挺记仇的!当年非让我带他去春风楼,我哪里敢啊!就因为这事,他记恨至今,时不时还说我不讲义气。”
林渔闻言也是啧舌,犹疑道:“那不能吧?总不能每个都随他啊!上次来的大理那位,我看他就不记仇,挺豁达的!”
“那谁知道!兴许那位是装的也不一定!毕竟能当皇帝的人,多少都有点城府!”
丁三帮他分析了一番,而后关切的拍拍林渔的肩膀道:“反正我觉得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假如呢?”
林渔咂咂嘴,觉得这话不无道理,点了点头道:“我也是爱才心切!”
丁三撇撇嘴道:“既然法不可轻传,那就让他端茶奉水,磕头拜师,另奉师礼再传他一招半式如何!”
林渔皱眉道:“这不妥吧!咱也不缺这些繁冗俗礼啊!”
“你不也读书知礼吗?要的要的!”丁三嬉笑道:“我这就去,让他来给你奉茶磕头,他指定愿意,这都老礼!”
林渔却是丝毫不慌,鄙夷道:“绘事后素,礼其白也!过于强调礼,反而失了本心,此大谬也!请他过来,我与他说上两句。”
丁三嗤笑一声,转身离去,不一会把耶律琮带了进来。
耶律琮恭敬行礼道:“见过林先生,不知唤我何事?”
“哎,不用多礼!”林渔摆摆手,笑容和蔼道:“我见你习武之心甚诚,不忍埋没你的天赋,所以决定教你武功……”
“当真?拜见师父!”耶律琮大喜,忙要跪下磕头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