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林渔孤身入上京,辽国紧急组成的馆伴使队伍,远远迎接,连连道歉,只说怠慢了!
其实这些辽人官员心中很是失落,以往宋朝使者来辽,不管是正旦使,还是生辰使,哪怕是处理突发事务的国信使,那也是分有正副使者,以及使团随行官员的!
而如今却只有一人,还只是南朝的武官,虽说这遥郡观察使也算是美官了,可终究不够正式!
以前大辽还因为南朝派来的官员官职不够高而不满,向大宋朝廷抱怨。
而如今对于对方如此轻慢的态度,却还要强颜欢笑,笑脸相迎,实在是憋屈啊!
唉!
回想往昔荣光,众人心中忍不住一阵唏嘘!
“诸位,此次林某前来,奉的乃是官家和相公的密旨,不宜大张旗鼓,是以入境之时,并未声张,还望诸位海涵!”
林渔是出了名的高情商,自然能看出众人心中的情绪,哈哈一笑,做出解释。
众人一听,虽不知他说的真假,但心中确实好过了许多,至少人家还在乎自己的情绪不是!
“不知是哪位相公密旨?”为首的馆伴使低声询问。
林渔矜持一笑:“自是王相公!”
馆伴使立刻肃然起敬,将林渔迎入专用来招待宋使的临潢馆休息,随后便匆匆而去,向上官报信。
临潢馆中的服务很到位,林渔对此非常满意,以至于辽主隔了三天都没有召见他,他也无所谓,就在其中安心享受!
他没啥好急的,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来了,就算是完成任务了!
该急的应该是辽国!
这几日,萧峰时不时的来找他喝酒,他也是来者不拒。
期间还抽空去了一趟公主府,把王冈写的书信送了过去!
也不知信里写了些什么,反正耶律特里一看就哭的稀里哗啦的!
只看得林渔啧啧称奇,对王冈更是敬佩不已!
一文钱不花,都快把人家公主哄成傻子了!
我家三哥在青楼花了那么多钱,却被人家钓成了翘鱼!
呸,渣男!
送完信后,他还担心耶律特里的安全问题,刚一询问,耶律特里就连忙摆摆手,只说自己安全上没有问题。
离开之后,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找别人打听了一下,结果人家一听说,是越国公主,当即变得讳莫如深,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一下就把林渔弄懵了!
看样子这里还是有事啊!
于是他跟来找他喝酒的萧峰提起了此事。
萧峰闻言脸色也是变了又变,犹豫了半晌,方才说道:“越国公主,如今在上京名声不大好……”
林渔却是神色淡然,丝毫不以为意,把驸马撵出去,跟王冈私会的人,那能是好人吗?名声能好才见鬼了!
“之前有刺客前往越国公主府行刺,被越国公主反杀,其中两人直接被打成了灰飞!”
萧峰说到这里,顿了顿,有些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样的手段,看了林渔一眼,怕他不信,又解释道:
“反正从公主府护卫的口中传出来的消息是这样的!
后来就越传越离谱,现在大家都说越国公主是女魔头,杀人不眨眼,只要被她抓到,顷刻便能让人血肉和精气神一道炼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