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急了,几步衝上前拦住去路。
“掌柜的,你觉得贵,我再去对面书局问个价,也不行吗?”殷东说到后来,语气都带著笑意了。
赵掌柜一听更急了,这故事要是被对面的书局买去,墨香斋的生意怕是要被挤兑死。
“五十两就五十两!”
赵富贵咬牙切齿地拍板,“但规矩得立清楚。你今天必须把前三回写出来,后续內容每两天交一次稿。若是卖得不好,这五十两你得退我一半!”
“成交。”
半个时辰后。
书斋內堂的书案前,殷东放下狼毫笔,吹乾宣纸上的墨跡。
前三回內容,洋洋洒洒近万字,凭著某豆app界面的完整呈现,他抄……啊,不是他写得行云流水,连个磕巴都没打。
墨香斋最好的澄心堂纸,用去了一大叠,每一张上的字跡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赵富贵捧著那叠宣纸,看得如痴如醉,连连拍腿叫绝。看到恶霸被打脸那一段,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连声叫好。
“拿钱。”
殷东敲了敲桌子,看向丝丝缕缕飘来的文气,整个人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啊!
要不是家有三个小儿,殷东都想在这里一口气把全书写完。
赵富贵这才回过神,恋恋不捨地放下书稿,转身去內堂深处,打开上了小道锁的铁皮箱子,取出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五个白花花的十两银锭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官银成色极好,表面泛著柔和的银光,底部还印著官府的戳记。
殷东拿起一块掂了掂分量,心情更好了。
“两日后,不出意外,我会把后续部分全部拿过来,咱们这一单交易就算完成了。”
他把银锭贴身揣进怀里,又给抱著书稿如痴如醉的赵掌柜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墨香斋。
走出墨香斋,外头的日头已经偏西。
长街上人来人往,挑担的货郎摇著拨浪鼓,包子铺的蒸笼冒著腾腾热气,肉香混著面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看著真不像一个修仙的世界啊!”
殷东有些怔忡,看著眼前的景物,总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就好像……眼前都是幻像一样。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怀里的银子,还好,是真的。
有银子了,殷东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跟孩子们了。
傍晚时分。
殷东租了一辆牛车,满载而归。
老黄牛走在通往村口的泥泞土路上,鼻孔里喷出粗气。木板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沉闷的嘎吱声。
殷东坐在车辕上,手里捏著根狗尾巴草,还在神游天外。
离开墨香斋后,殷东还能感应到丝丝缕缕文气涌来,不过某豆app界面上的气运点,並没有变化。
也就是说,文气转化为气运点,应该是比例相当高,就他目前吸收的这些文气,不足以转化一个气运点。
不知道他的话本子完稿並印刷出来,成为爆款,销售火爆之后,获得的文气,够不够转化一个气运点的?
他这个想,也这么问了。
某豆app界面在他视野中铺开,一行字浮现出来:
【话本:气运转化率低;纯抒情传世诗文:气运转化率中等,上限锁死;治世典籍:只要落地惠民、改变世道,气运无天花板。】
……
殷东忍不住咋舌:“豆啊,这是光写话本子还不行,当文抄公还分档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