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件事可以算了,但还有视频来源那件事呢,怎么也得一并查出个结果再说。
……
另一边,溪山镇凉河村。
时达生带着几名相貌陌生的男子,来到了老村支书贺成顺的家。
“六爷,这是港城来的贵客,特意过来看看您老!”时达生笑嘻嘻地伸手介绍道。
邢合品摘下墨镜,向坐在院子里喝茶的老人伸出了手,笑容可掬地说道:“雷猴啊,老银嘎,诺似从夯抗来嘚付姐银啦!”
贺成顺斜睨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说道:“一股子大碴子味!你一个东北人,装什么港城人说话?”
邢合品愕然地看了看对方,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有些怀疑地问道:“你们不都说我的粤语发音很标准吗?”
两个手下尴尬地笑了笑,心说你是我们的老大,我们哪敢说你的粤语不标准啊!
再说了,到底标准不标准,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邢合品大概是从马仔的表情上,看出了正确的答案,于是相当扫兴地把墨镜戴了回去,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老人对面的马扎上,懒洋洋地说道:“我们老板特意让我过来看看情况,听说今年的出货量,同比只有去年的七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贺成顺耷拉着眼皮,盯着茶杯里飘浮的茶叶,语气淡漠地回了一句:“大环境不好,你们老板应该知道,省里换了分管领导,相关部门对毒品走私抓得极严,所以我觉得,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言外之意,不是因为卖不动,而是他刻意降低了出货量。
邢合品一听,当时就不乐意了,阴阳怪气地说道:“怪不得常言道,人越老,胆子越小!换了个领导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
“荣城的孙浩宣是你们就近最大的客户,我们在港城都听说过荣城一哥的大名,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在西南,没有我孙浩宣摆不平的人,办不成的事!’”
“听听,多么的霸气!有这样牛逼的合伙人,你们还有什么担心的?”
“再说了,你控制内地的出货量没问题,但不能影响我们跨国的生意啊!”
“我们这边可是有很多老客户‘嗷嗷待哺’呢!”
贺成顺面无表情地看了对方一眼,冷冷说道:“我吃过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你那点儿道行,就别在我的面前比比划划了!”
“我提醒你一句,别说是你,就是你们老板来了,和我说话也得客客气气的!”
邢合品闻言,脸上似乎有些挂不住,以威胁的语气说道:“我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没有我们老板的大力帮助,提供的关键设备和技术,你们别说特么‘出货’了,能不能吃饱饭都难说!”
“怎么着,现在感觉腰杆子硬了,打算过河拆桥了,敢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一旁的时达生看两人越说越僵,火药味儿直冲天灵盖,连忙开口打着圆场——
“六爷,邢哥,咱们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不要伤了大家的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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