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撞树上了,还好他跑的快。
獠牙在树干上刮出深深的木痕。野猪晃了晃脑袋,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染红了地面。
它喘着粗气,似乎有些晕,但凶性未减,小眼睛再次锁定了撒腿狂奔的黄云辉。
黄云辉一边跑,一边重新装填。
可老土枪装弹慢,野猪已经再次低头,准备第二次冲锋了。
就在这时,胡卫东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许是看到黄云辉遇险急了,他从倒木后猛地跳出来,手里砍刀挥舞,试图吸引野猪的注意。
野猪果然被侧面的动静干扰,冲势一滞,脑袋又转向胡卫东。
“胡队,退后!”
黄云辉喊了一声,手上装弹的动作更快。
胡卫东却红了眼,非但没退,反而瞅准野猪转向的空档,一个箭步蹿上前。
不是砍,而是将手里的砍刀狠狠朝着野猪受伤流血的后腿位置扎去!
这一下又狠又准,刀尖大半没入野猪后腿。
野猪痛得浑身一哆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甩身,后腿一蹬,正好踢在胡卫东的肚子上。
“哎哟!”
胡卫东惨叫一声,被这股大力掀翻在雪地里,滚了好几圈出去。
野猪还想回头去拱他,但后腿受伤,很明显有些力竭了。
就这眨眼的工夫,黄云辉的第二枪终于装填好了。
“砰!”
第二枪响起。
这一次,野猪整个身子猛地一僵,冲锋的姿势顿住,在原地晃了晃,发出几声猪叫,前腿一软,噗通一声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黄云辉端着枪,又警惕地等了几十秒,确认大野猪确实没动静了,才慢慢放下枪口,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