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七人也同时下马,虽然个个带伤,但列队整齐,气势不减。
就在这时,三道身影快步从人群中走出。
兵部尚书唐尽忠走在最前,这位身材魁梧的老将此刻脸色铁青,脚步急促得官袍下摆都扬了起来。
他身后跟着兵部左侍郎蒋正阳、右侍郎韩成练,两人的脸色也同样凝重。
“镇北侯!”
唐尽忠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满是急切:“你。。。。。。你怎么将他们也都带来了?!”
他指着吴承安身后的雷狂等人,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这是早朝!是商议国事的地方!不是演武场,更不是战场!你带这么多武将过来,成何体统?!”
话音未落,雷狂已经上前一步,抱拳道:“唐尚书,是我们自己要求来的,与侯爷无关!”
“你闭嘴!”
唐尽忠气得胡子都在抖:“雷狂!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太师那边正愁找不到把柄,你们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蒋正阳也沉着脸训斥:“简直胡闹!昨日演武场之事尚未了结,今日你们又擅离职守、私自入宫。”
“这要是被太师一党抓住把柄,参你们一个聚众逼宫的罪名都不为过!”
这话说得极重。
聚众逼宫,那可是谋逆大罪,要掉脑袋的!
雷狂等人脸色微变,但眼中依旧坚定。
吴承安在这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清晰地穿透了晨雾:“唐大人,蒋大人,敢问一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位兵部重臣:“就算雷狂他们今日不来,太师那边,就会放过他们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唐尽忠和蒋正阳两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