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
朱文成在吴承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今日早朝,乃是商议国政要事,侯爷身后这些。。。。。。嗯,这些同僚,似乎并未有资格位列朝班吧?”
他特意在“同僚”二字上顿了顿,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雷狂等人脸色一变,王宏发更是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在这满朝朱紫面前,确实连站班的资格都没有。
吴承安却面色不变,只是微微拱手:“朱尚书。”
“按《大乾会典》。。。。。。”
朱文成不待他说话,便继续道,声音提高了些,像是要刻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五品以下官员,非奉特诏,不得入奉天殿议政。”
“侯爷身后这几位,似乎都未到五品吧?”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侯爷今日将他们带到奉天殿前,是何用意啊?”
这话问得刁钻,字字诛心。
周围官员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有担忧,有好奇,更有不少人。
特别是太师一派的官员——眼中已经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唐尽忠眉头紧皱,正要上前解围,却被身旁的韩成练轻轻拉住。
韩成练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再看看。
吴承安迎上朱文成的目光,那双年轻的眼中,没有惶恐,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朱尚书所言极是。”
吴承安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在寂静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大乾会典》确有规定,五品以下官员,非奉特诏不得入殿议政。”
朱文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