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十五万?!”
“武镇南亲自来了?!”
“居庸关。。。。。。居庸关只有三万守军啊!”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殿内蔓延。
许多官员脸色瞬间煞白,就连一些武将也露出了凝重之色。
李崇义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继续道:“镇北侯啊镇北侯,你这一杀,杀的不是三百敌兵,杀的是两国最后一点转圜余地,杀的是北境万千百姓的安宁啊!”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老臣知道,你心中憋着一口气,想着为幽州战死的将士报仇。”
“可报仇,也要看时机,也要讲方法!如今我大乾内忧外患,国库空虚,粮草不济,前线将士疲惫不堪”
“这个时候,我们最需要的是时间,是喘息之机!而不是激化矛盾,将战火提前引燃!”
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字字诛心。
就连一些原本支持吴承安的官员,此刻也陷入了沉思。
是啊,打仗不是光靠血性就行的。
国力、粮草、兵员、时机,缺一不可。
现在大乾确实虚弱,确实需要时间。
李崇义见时机成熟,轻轻叹了口气:“若按老臣之策,本可先稳住武菱华,假意周旋,拖上三月五月。”
“届时春耕已过,粮草入库,新兵练成,即便武镇南真来,我大乾也有底气与之一战,可现在。。。。。。”
他摇了摇头,不再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未尽之意——现在,全完了。
因为吴承安的一时冲动,大乾失去了最后的机会。
“太师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