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洛阳距居庸关千里之遥,纵使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也需数日方能抵达。”
“而武镇南的大军,据报最迟两日后便会兵临城下。”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一丝深沉的忧虑:“时间,来得及吗?”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是啊,就算吴承安现在出发,等他赶到居庸关时,武镇南的大军恐怕已经攻城数日了。
届时关隘是否还在,都未可知。
吴承安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成竹在胸的镇定:
“陛下,臣离京返朝之前,已对北境防务做了周密安排。”
“居庸关主将马肃沉稳持重,副将岳鹏举勇猛善战,二人配合默契,足以独当一面,更何况。。。。。。”
他顿了顿,继续道:“臣已命人带去书信,将洛阳情况通报北境。”
“此刻,马、岳二位将军想必已在加固城防,筹备守城器械,整军备战,武镇南若来,必让他碰得头破血流!”
这番话,说得自信,却有理有据。
不少官员暗暗点头——是啊,吴承安若是那种鲁莽之辈,怎么可能年纪轻轻就坐到镇北侯的位置?
他既然敢在洛阳杀人,就必然对北境有所安排。
赵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如此甚好,不过。。。。。。”
他话锋一转:“你仍需亲笔修书,将朝中决议、武菱华反应、以及朕的旨意,详细告知马肃、岳鹏举。”
“命他们固守待援,绝不可擅自出战,待你抵达后,再行定夺。”
“臣遵旨。”吴承安躬身。
赵真点点头,又看向满殿文武:“至于两日后的和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崇义身上:“依旧以镇北侯为主。”
吴承安躬身:“臣,定不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