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狂等人紧随其后。
宫门外,晨光已经大亮。
秋风更紧了,卷起满地落叶。
吴承安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居庸关,是北境,是即将到来的十五万大军。
也是他,必须守护的国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寒光一闪。
武菱华,武镇南!
两日后的和谈,以及后面的战事。
咱们,慢慢算。
一个时辰之后。
驿馆,二楼密室。
门窗紧闭,厚重的帘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与声响。
室内只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将武菱华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狰狞。
她站在桌案前,手中攥着一封刚刚送到的密报。
纸张在她指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被撕碎。
密报上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就,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眼睛上:
“朝议已定,镇北侯吴承安无罪,反受嘉许,即日返北境,坐镇居庸关,两日后和谈,依旧以镇北侯为主。”
“啪!”
武菱华猛地将密报拍在桌上,震得油灯的火苗剧烈跳动,将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如同地狱中走出的罗刹。
“好!好一个大乾皇帝!”
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刺骨的寒意:“好一个赵真!居然敢如此护着吴承安!居然敢放任那个屠夫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