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成连连点头,脸上终于恢复了平日里的圆滑笑容:“下官这就去安排!”
他躬身退下,脚步轻快了许多。
密室中,又只剩下李崇义一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帘幕一角。
窗外,天色已暗。
太师府的花园里,秋菊开得正盛,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李崇义望着那些菊花,眼中没有任何情绪。
仿佛刚才那些算计,那些阴谋,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个赏花的老人。
良久,他才轻声自语:
“吴承安啊吴承安,你以为你赢了?”
“棋局,才刚刚开始。”
“和谈,大战,婚礼这三件事,无论哪一件出了差错,都足以让你万劫不复。”
“而本太师要做的。。。。。。”
他放下帘幕,转身走回椅中,重新拾起那对铁球。
“就是确保,这三件事,没有一件能顺顺利利。”
铁球转动,发出规律的“咯咯”声。
如同倒计时的钟摆。
计算着那个年轻侯爷,还能风光多久。
两日时间,如白驹过隙。
秋日的晨光透过窗棂洒入镇北侯府的书房,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