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布置得典雅奢华,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博古架上陈列着珍玩。
武菱华坐在主位,今日她穿了一身淡金色的长公主朝服,头戴凤冠,妆容精致,雍容华贵。
见到吴承安进来,她缓缓抬起眼帘。
那双凤目中,没有任何怒意,没有任何恨色,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仿佛两日前演武场上的屠杀,从未发生过。
“镇北侯,”武菱华开口,声音清脆:“请坐。”
吴承安拱手:“谢殿下。”
他在客位坐下,王宏发三人立于他身后。
黄和正退到武菱华身侧,垂手侍立。
客厅内,一时寂静。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以及博古架上那座西洋座钟,发出的“嘀嗒”声。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吴承安端起侍女奉上的茶,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客厅内,茶香袅袅,气氛却凝滞如冰。
武菱华端坐主位,金色的长公主朝服在从窗棂斜射而入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越过氤氲的水汽,落在对面的吴承安身上。
这个少年,今日穿着紫色侯爵蟒袍,头戴七梁冠,仪态从容,神色平静。
仿佛两日前演武场上那场血腥屠杀,与他毫无干系。
仿佛此刻坐在她对面的,不是一个十七岁的边关武将,而是久经朝堂风雨的重臣。
武菱华心中冷笑。
装得再像,也掩盖不了内心的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