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昨天?”
摸不清男人的态度,沐挽芊忍不住试探。
毕竟对自己这位至少背负三条刑法的法制咖而言,质问是需要底气的。
而她,完全没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怎么了……”
燕尾似的睫羽微垂,他抿唇,牵动起唇边那颗小痣也失去光泽。
好独特的小痣。
好漂亮的男生。
尽管还没有太熟悉,但沐挽芊却深知这个男人的长相很符合自己的眼缘。
她就喜欢这款。
要是男主长这样她真下手被反杀她也认了。
委屈。
不过她还是忍不住感叹起自己改变命运的同时也不忘找个喜欢的强奸真有她的。
也不知道昨天到底……嘶,身体还是疼的……
人怎么能在这样的节点想这种东西。
沐挽芊你糊涂啊!
这种时候是想这些的时候吗!
得先搞懂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刚想说点什么,侧着头的言瑾终于在余光里找到了她的衣服,刚想让她先穿上,却发现手边的那块布料零零碎碎的不成形状,根本就不能算作衣服。
明显穿不了。
记忆好像回到昨晚,他是如何将这块布料一下撕碎的。
头……有点疼。
昨晚的情况他的记忆也有些混乱,只记得下班路上见到她浑浑噩噩纠结着要不要送她回家,毕竟这样的女生半夜在外面很不安全,但是她没有说出住址甚至还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他为了让情况不要变得太糟糕才不得已就近把她带回了家。
本来想着应该没什么,况且从她的穿着打扮来讲应该不是什么仙人跳。
再者说……他也没有什么值得被跳的。
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回到家以后身体就变得有些失控。
本来是害怕她遇到危险,结果自己成了她的危险。
沐挽芊看到他手里的布条也没敢认下,这是她昨晚穿的裙子?
unbelievable。
不过看到这块布以后她悬着的心也算是死了。
最起码彻底没法跑路了。
有些认命,她叹了口气,腿间的疼痛还在提醒着她昨晚发生的剧情,她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躺好。
这样的反应吓了对方一跳,他后退着下床,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后,也捂紧了腰上那脆弱的布料。
他的反应让沐挽芊实在意外,忍不住发出疑问。
“我们……不是做过了吗?你在挡什么?你不会还是……”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对方裸露在外的肌肤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雏吧……”
很明显,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已经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