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拉开一条缝,花京院温和的笑脸就露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早啊,我还以为你没起床呢,特地给你带了早餐,还打算去叫你来着。”
他说着,就侧身想往里走。
我心一紧,条件反射地往前跨了半步,堵在了门口,干笑着打哈哈:“典明哥早啊,其实昨天晚上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压根没看到消息!客厅还没有收拾呢,有点乱,要不你先在门口站站!”
花京院挑了挑眉,像是没察觉我的慌乱,只是将目光落回我死死挡住的客厅方向:“没事,我又不是外人,再说了——”
“再乱的地方,我也不是没见过啊。”
话音刚落,他忽然往前凑了半步。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淡淡的苦橙味扑面而来,他微微俯身,视线和我平齐,那双总是噙着温和笑意的紫眼睛里现在化为了探究:“嗯……不对劲,难道是普蕾尔干了什么坏事吗?”
“没有啊,怎么可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典明哥。”
我一连否认三连。
花京院的目光落在我紧绷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紫色眼睛微微眯了眯:“因为你一脸我做了坏事的表情。”
“哈哈,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表情。”我疯狂冒冷汗。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
我浑身一僵,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转头看去——门缝只开了一点点,露伴老师的半张脸露了出来,不仅如此,她的长发还凌乱地贴在颊边,水手服的领口松垮地歪着,露出锁骨。
明眼人一看就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我又深吸一口气。
救命。
花京院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但因为角度的问题没看清人,眉峰微微挑了挑,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却没多问,只是转头看向我,语气依旧温和:“家里有客人?”
……千万千万不要走出来,快点回去啊!我拼命用背后的手指暗示露伴老师。
“不是,”我脱口而出,说完又觉得太刻意,连忙改口,“是朋友,昨晚……昨晚来借宿的。”
“男的女的?”
“……”
我沉默了,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从生物的本质上来说,露伴老师是男的,但是昨天晚上跟我鬼混的露伴老师是女的。
“女、女的吧?”最后我不确定的回答。
但露伴老师完全没有感受到我刚醒的暗示,慢悠悠地推开了门,倚在二楼的楼梯口,打了个哈欠:“普蕾尔,我的发带呢?”
而此刻她身上穿的还是我的校服。
“……”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鸣声清晰地传进来。
我看着露伴老师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又看看花京院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裂开,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露伴老师似乎完全没觉得这场景有什么不对劲,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甚至迎着花京院骤然变冷的目光,挑了一下眉梢,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
“早上好啊,花京院编辑。”
这下只要花京院眼睛不瞎,他都能认出面前这个女人是谁,反转人生可没有改变基因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