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门?缝之内的两人依然?在拥吻,余向杭的目光始终无法挪开,他看着自?己?向来无趣的前夫,在别的男人怀里软着腰肢,脸颊绯红地开成了一朵最艳的花,风情地任其吸吮花蜜,蹂躏花瓣。
先是?直冲脑门?的怒气,随后是?苍白无力的嫉妒与不甘。
余向杭难以想象两人在私下又会是?什么样,过去只会躺平在床上,抓着床单忍耐的盛嘉,在周子斐面前也是?如此吗,还是?说会展露出此番他十年都未见过的风情?
他想象不到,就算动用所有的想象力也想不到,心中涌出一脚踩空坠落至悬崖底部的恐惧,浑身僵硬得一动不能动。
就好像……在这一瞬间,全世界都在飞速离他远去。
室内周子斐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他粗暴地扯开外套纽扣,在盛嘉同?样稍显着急的动作下扯了下来。
“宝宝,想不想要老?公……”
剩下几个字被周子斐压低了声音模糊住,但盛嘉却随之一抖。
很快,外套被盖在了盛嘉腰部以下,挡住周子斐所有的动作,但余向杭听到了金属拉链轻微碰撞的声音。
而盛嘉今天穿的正是?一条带有金属拉链的牛仔裤。
余向杭布满红血丝的眼瞳,映照出盛嘉猛地扬起下巴的模样,他雪白的脖颈上飘起一片淡粉,喉结在上下滚动。
“想、想!”
盛嘉竟然?还会发?出这样的哭声。
随即,周子斐按住盛嘉的后颈,让人将头埋在自?己?肩头,除了黑发?下发?红的耳尖,其余部位都被周子斐此刻密不透风的怀抱,藏得严严实实。
余向杭控制不住地走近一步,然?而就在这一刻——
周子斐忽然?转过了头,直直和?他对上了视线。
黑沉深邃的眼眸里明晃晃地亮着恶意的挑衅,那双嘴唇也轻微动了动。
余向杭一怔,向前的脚步也一瞬间顿住了。
“废物。”
他模仿着周子斐嘴唇的动作,轻声念出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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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垃圾桶被撞翻的巨大声响从门?外传来。
“怎、怎么了?”
盛嘉被吓得浑身一激灵,他边张口喘气边仰起脸问,一张秀丽的脸遍布红晕,双眸含着雾气,嘴唇刚刚在周子斐毛衣上磨得发?红。
周子斐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低下头吻了吻盛嘉的唇。
“没事,是?谁把东西撞翻了吧。”
顿了顿,他收紧掌心滑动。
“是?我伺候宝宝伺候得不好吗,怎么还有工夫去关注别的事?”
盛嘉轻咛一声,很快被疾风骤雨般的动作扰乱了思绪,他重新攀附在周子斐肩头,像被雨打湿的一株梅花,面上透出湿润艳丽的动人姿态。
……
……
收拾好残局,又给盛嘉擦干净,喂了半杯水,周子斐抱住怀里手脚发?软的人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