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练成了!”司无双大笑。
虞音说着也已涂完今日份量,将涂药帕子放入盆中,俯身轻轻按住她双肩,打趣道,
“那你往后可都听我的?”
“那是自然。”司无双伏在软枕上,反手握住虞音,正色道,“阿音,这次我说甚么都没想过这疤痕…”略一停顿,说道,“我本以为它是留定了的,可那日我又非这么做不可,如今你让它消失不见,不仅仅是帮了我,也帮了山庄。”侧首朝她笑了笑,又道,
“所以,我可是心甘情愿的,可不是被你控制。”
虞音轻笑一声,扶她起身,取来新白帛,紧紧为她重新缠好伤处。
二人唤人备下马车,一路说笑着去寻思鸿。
此刻煎药为时尚早,思鸿正与秦天等人说起昨夜之事。闻听虞音痛揍好些敌人,众人心下畅快,却不知她将客店给拆了大半是何用意,只道情势所迫,不得不出手。
见二人前来,纷纷起身相迎。虞音按照往日给四人探脉检查,所施银针又减少数根。
秦天问道,“虞姐姐,你把他们给打了,就不怕他们知道咱是一伙的?”
“掌柜他们没有武功不敢动手,我有甚么不敢?”虞音反问。
秦天笑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思鸿哥刚才与我们说得七零八落,我们听得糊涂,仍是有些不懂,怎么还给了他们一部分金锭子?客店也拆了?”
虞音让他伏在榻上,朝他背上刺入一针,秦天“哎呦”一声,又问,“昨日都不需施针了,怎地今日反倒要用?”
司无双等人哄笑一阵,只听虞音道,
“今日是今日,昨日是昨日。那金锭子也不是只给一部分,三百两怕是一分都回不来。”
秦天伏在榻上,只觉这一针下去,气脉顺畅许多,又问,“好姐姐,你就跟我说说,这客店到底能不能保住?”
虞音将四人安置妥当,回至思鸿身边,言道,“这个我也肯定不了,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且看掌柜回信如何说罢,但他们这些时日不会再遭殴打了。”说罢朝兄弟二人一笑,又道,
“因为有客店要修整呀。”
秦佑说道,“姐姐只去一日,若真能令这处暗桩恢复往日运转,我可要更加钦佩了!”
他兄弟二人此时也是将信将疑,只因思鸿也说得断断续续。
虞音又道,“这就好比养伤,客店也需时日来调息。如今我等仍要全体修养,以治好身子为主,尚不是行动之际,待一切恢复妥当,那时才没有后顾之忧。”
众人只觉数处山庄若是由虞音来统领,岂不万事大吉?秦天嘴快,言道,
“我看咱们往后都听虞姐姐吩咐好不好?由她统帅,新玉楼势必更加兴旺!”
虞音不曾想他会如此胡言乱语,望向身边思鸿,还顺带看了司无双一眼。
思鸿自是一百个情愿,他早早便有这想法。但此时怕虞音听来生怒,是以不敢顺着秦天话头说下去,只得面上不动声色,怔在当地。
秦天见他神色,方觉自己口无遮拦,想到甚么便说甚么,一时也有些后悔。
众人皆道思鸿不愿让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