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时还特意绕到旁处,见没人,这才从侧门而归,神不知鬼不觉。”
虞音看着他笑道,“偷偷摸摸!”
二人相视一笑,虞音又道,“你绕来绕去的急着回来,知道我想让你做甚么?”
“不知。”思鸿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甚么我便做甚么,想那许多干么?”
“嗯。”虞音极是喜欢他听话的模样,应了声又道,“我累极了,真想这就睡过去,可又未梳洗。”
“梳洗很快的啊,你起来便好,我去准备物事。”思鸿说道。
“可我不想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我累了…累极了。”虞音娇嗔。
思鸿被她逗笑,言道,“这也易办!你只管躺着不动,我去取些温水来帮你擦身子,这样总可以了罢?”
虞音闻言连连点头,笑道,“好!”想到他急急忙忙赶回来就是为了服侍自己,忍不住又是一笑。
未过多久,思鸿便端着温水回来,虞音假意半睡半醒,喃喃道,“真是困死了,哎哟…”
思鸿沾湿素帕,在榻边轻轻擦拭她一只手,片刻后,又俯身去擦另一只。
待换来新帕子,极轻地挨在虞音身边,拭她额头、面颊、脖颈,温言道,
“阿音,你只管好好歇息,有我在呢,我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教你把疲累都丢开。”
虞音浅笑着握住他手,又单手将长发尽数散开,铺在床塌之上。
思鸿侧身取过檀木梳,细心梳理,还要将一只胳膊留给她双手揽着。
他以这种极其困难的姿势梳理好虞音的长发,这才满意。
“思鸿…这身衣衫不是我平日穿的,我想脱了…”虞音轻轻摇晃他手臂,眼睛却不睁开。
听她如此说,思鸿心头砰砰急跳,平日里只有虞音扒他的衣衫,他何曾给虞音更过衣,
“嗯,脱掉外衣,睡得舒服些。阿音,那我先去把水放回去。”
“不要…”虞音紧紧攥住他手臂,言道,“我要你帮我,我不能动,刚刚说好的我不能动。”
“那…那好。”他应下半晌,却也不敢动手解开她上衫带子,索性先俯下身,帮她脱去靴袜。
再抬头看时,虞音已将衣带松开些许,见她似是睡着了,想着她穿寝衣的模样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振了振士气,便上前轻轻褪去她上衫,只觉阵阵幽香扑鼻而来。
为她换好寝衣,思鸿又取来温水浸过的帕子,轻轻擦拭她小臂,待擦好,这才将薄被覆在她身上。
再次取来温水帕子至她身下,握住她脚踝,素帕甫一碰到她,虞音轻笑一声,却将双脚尽皆缩回被子中,
“好痒…这里不要你擦,你去将水放回去罢,我自己来。”
“喔!喔!好的…”思鸿心下松了口气,一颗心被她弄得七上八下,此时如蒙大赦,忙不迭的端着盆离去,留给她一只素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