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过她们能有进一步的结局。
当年萧闻栀用手指逗弄红绳的引线,笑顾知微:“给孩子求的符,不是要贴身放才灵?”
顾知微淡淡扫过一眼,又看向前方:
“就挂这吧,她不爱拍照,就这么一张,我还是在报纸上剪的。”
她目不斜视,瞬间提速:“加速减速就在眼前转圈圈,挺讨厌。”
“养孩子不就是这种感觉,好的时候腻歪得要命,挺有成就感。坏的时候恨不能打两下,骂两下,就像这符的正反面。”
“烦得很,腻得很,坐在车上不想回家,就在楼下数数这符的红绳到底绕了几个圈,才能让孩子们都称心如意,事事顺遂。”
“你说我们一年到头忙个什么呢,也就图这些。”
萧闻栀接不上话。
她离孕育生命的世界太遥远,但离温和的神明太近。
心动的声音如此明确,她只能说:“你真有心。”
“两小的遇见你是烧高香了。”
顾知微淡淡一笑:“到了。”
“到了吗?”萧闻栀数着分秒,她锐意进取,在酒精的驱使下格外卖力。
时间稀薄,空气稀薄,只有温柔延续。
太快了。
快的不像样。
头纱歪了,裙摆脏了,肌肤粉了,声音乱了。
一切和她想象的新婚之夜完全一模一样,梦里的垂涎,无数次辗转难眠的肖想,在她靠近终点时真实得不像话。
被吻的时候原来会是这样动情的水声,好热,哼声又软又急,顾知微不说不要,她太包容,即使痛也只是睁着眼睛大口呼吸。
“乔……”
她再想说第二句话时,还未发声就被堵在嗓子眼里。
萧闻栀双眼微垂,低声似是自语:“顾知微,我到底是谁?”
“你看着我……究竟在想谁?”
顾知微收紧呼吸,她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和病人作乱,作乱出蒸腾的水汽,在僵持的水意中,她很难回答上这个问题。
电话挂断后微信的提示音响起,萧闻栀发来一连串叮嘱添衣、御寒、吃预防药,勤洗手多通风的消息,结尾是一张窗外大雨的照片。
柏林的雨在震荡,遮天盖地。
乔安毫不避讳给她看这些消息,手指划过屏幕,她笑了笑:
“你的妻子很担心你。”
“需要回复吗?告诉她这里什么都不缺,你快乐的不像样。”
顾知微涩声:“为什么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