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马球击鼓,她是第一次玩,但真的很感兴趣,规则比寻常马球的玩法要活跃,也更有挑战和技巧。
上半场,她摸出点窍门,夏如烟见她球技精准,算无遗策,也决定下半场叫她和胡珍珍换一换,她们两配合击鼓。
这可比当初在京城跟娇滴滴的一群贵女们玩还要刺激,而且,与当初一样,都有一名高手,从旁协助她。
啊,该不会输了又是她的错吧?
若非七娘子,这场比赛,红队应该能赢,可惜了?
她这会儿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心有胆怯,接连失了两个球,就连夏如烟也察觉到,大喊:“不行不行,商姐姐,你还是和珍珍换回来。”
商凝语拒绝,“先停一停,我要歇会儿。”
蓝队立刻有人不满,“不是才歇过?一炷香就快烧完了。”
商凝语策马,扔下一句话:“那你们继续,我马上回来。”
胡珍珍和剩余两名红队,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我们这是团体赛,她这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一点团体精神?”
“临阵脱逃?简直岂有此理!”
夏如烟也是哑口无言,但人是她请来的,她只得打圆场安抚队友,好在时间紧迫,不允许她们继续纠缠,牟足了精神应付四对五的局面。
商凝语夹紧马腹,冲向马场边缘,鬓角青丝迎风飞扬,直奔面具男人而来。
江昱仰首凝望,看着来势汹汹的女娘,心头微动。
“吁——”商凝语勒马急停,侧头俯视下来,对上男人目光,问:“我今日好好打一次马球,你能平心而论,不掺杂一点私欲,再客观地点评一次吗?”
旭阳透过云层,铺在女娘的脸上,露出固执较真的眉眼。
江昱眸光怔然,须臾,答:“好。”
商凝语略一点头,勒紧缰绳,掉转马头,直奔球场。
她来去疾速,夏如烟很是松了口气,方待重新调整队形和战略,就听她说:“几位妹妹,相识一场缘,今日可否让我一道?继续让我击鼓?”
胡珍珍和夏如晗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不快,但夏如烟已经抢夺先机,“商姐姐胸有成竹,可见已经调整好状态,这有何不可?我定要和商姐姐配合一出双鼓齐鸣。”
“多谢夏妹妹。”
这场马球赛到底是夏家人主持的,其余三人听了,也不好再拒绝,立刻调整队形,很快,球场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厮杀”。
此时,香已经燃了大半,而蓝队已经多拿三球,想反败为胜,已经十分艰难,蓝队俱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一开局,夏如烟就展现了对商凝语的十分信任,一对二,阻挡住前往阻拦商凝语的两位蓝队赛员,商凝语无视韩雨玲的追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一球。
两队球友全部震惊住,就连赛场外的民众,也欢呼起来,这还是今日这场,以最快速度拿下的第一球。
红队气势大涨,蓝队也不敢掉以轻心,韩雨玲鼓舞队友,“没关系,还有两球,她们没有时间了。”
蓝队明白,即便只是拖住时间,她们也能赢,韩雨玲朝四人招呼一声,立刻五人其上,一人锁住一个——拖时间简直简单了。
红队也同样明白,这轮商凝语发球,策马向前冲,却在半道来了个急转,避开冲上来的蓝队,改冲向侧面夏如烟,与她擦身而过时,道:“去左鼓下助我。”
夏如烟应声,可正阻拦夏如烟的蓝队女娘也听到了,瞬间洞悉商凝语的计策,策马追上,终是还想再进一球,拉大双方距离的好胜心占据上风,立刻扬声示警。
“拦截左鼓。”
其他女娘听了,果然发现商凝语携带雷霆之势冲向左鼓,而她身后的女娘紧追不上,纷纷上前帮衬,韩雨玲却是见识过商凝语的走位,防止她再出其不意,则驾马冲向正中的花鼓。
商凝语见状,心微微一沉,经过几次交手,她已经见识了蓝队的水平,这整个蓝队,也就韩雨玲能让她有几分忌惮。
她的确是想声东击西,去击中鼓,但这下是不成的了,有韩雨玲拦球,击中中鼓的希望微乎其微。
不如放手一搏,去击左鼓。
左鼓前,一对一对持,三队走位交叉,商凝语目光如炬,调整了坐骑方向,扬起手臂抡出一杆。
别说红蓝两队,就连江昱,也挑起了眉头,只见朱球似是长了眼睛般,在对峙的三队中间穿梭而过。
这可是需要极大的目力和控杆本事。
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