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
褚景临挑眉,好整以暇扫了眼屋内亮堂,言下之意明显。
“是,我便不送了,表哥慢走。”宛翎瑶佯装看不到,面不改色。
“可我看这日头都还未西斜。”
“怕耽搁表哥回去用晚膳。”
这是多嫌他碍事?
褚景临怒极反笑,触及那双有些水润双眸,到底还是心软顺从起来,不待宛翎瑶反应,快速捏了下她白皙雪腮而后收回。
“也罢,我这就走省得碍事。”
他面上如常,耳根却悄然攀上红霞,负在身后的手无意识收紧,好似那柔软触感还残存般,令人生出无限缱绻心思。
“你!”宛翎瑶恼怒瞪大眼,气的面红耳赤,“你怎么……”
“嗯?”
“你当真是!”
“当真如何?”
男人掀起眼帘,一脸无辜看她,好似再说我便是孟浪了又如何?
宛翎瑶怒极,胸口上下起伏俏脸憋得通红,当即卷起厚厚书本用力打他,自认为使了十成十力道,一双手都打痛了。
可换来的却是对方面不改色,不躲不避,霎时间,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生没意思!
“表哥再这样孟浪,行那登徒子做派,当心出门就遭人痛打一顿,到时怕是鼻青脸肿无法见人!”
宛翎瑶险些咬碎后槽牙,说了这么一段自认为的狠话,殊不知落在男人眼中好似张牙舞爪的小猫,亮出利爪不过是给人挠痒。
没有杀伤力,反倒可爱极了!
褚景临笑盈盈调侃。
“哦,便是如同方才那样?”
“……”
“既如此就没什么可怕的,当真是半点不疼。”
他慢悠悠道了后半句,险些将宛翎瑶气到七窍生烟,视线落在那张恶毒薄唇上,她却不经意想到那日溪边令人面红耳赤的吻。
一时间,只觉双腿发软心乱如麻,竟不知是羞愤居多还是恼怒更盛。
这人,好生恶劣!
“表妹生气了?”
见她沉默许久,褚景临弯腰与之视线对齐,望着少女娇俏冷脸。
那双黑眸中倒映出清晰身影,幽深,似藏着许多她看不懂的情愫,瞬间,宛翎瑶好似被烫到般,慌乱移开视线。
一颗心砰砰砰剧烈跳动得厉害,她双手紧攥成拳,极力克制情绪波动,生硬道。
“时辰不早了,表哥莫要逗留,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