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禾曦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笑了下,说:“你知道吗?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爱上谁。”
她本以为是众多交易中的一笔,实则是适逢其会的礼物。
游越就这样出现在了她无波无澜的生活里。
在宁静的湖边,心灵的距离也消失得一干二净,那些谈不完的生意和生意场上的龃龉都被抛之脑后,天地之间只余爱人的笑眼。
“我也是。”游越的眼神变得温柔:“这样说的话,我们运气都很好。”
程禾曦握着他的手拿出衣兜,开始看他手掌中的感情线。
少见她这样幼稚的一面,游越很珍惜,眉眼弯出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的弧度,垂着眸子看她。
程禾曦刚抬起眸子就撞入了这样宠溺和珍爱的眼神中。
她眨了下眼,一时失语。
游越轻声问:“看出什么了?”
程禾曦煞有介事道:“看出我们游总一生只爱一个人,爱情顺利,历久弥坚。”
游越被她逗得笑了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看着她说:“这个不用看。”
不论他的掌纹是什么样子,都改变不了他此生只爱程禾曦的事实。
本质上,游越和程禾曦是同样的。
很难动心,一旦决定去爱,就是全心全意、绵延一生的真情。
程禾曦笑了下,说她看手相是和徐祝梦学的,徐祝梦的第一部片子里,她有一个这样的镜头。
“我的爱情线不是很长,听说是比较冷淡自我的意思,爱情可能不是很顺利。”
她张开手掌,看自己的那条代表爱情的掌纹。
“不过那时候我不是很在乎爱不爱的事情,所以没在意。”
程禾曦并不是信玄学命运的人。或者说,好的她可以信,不好的就不会信,只信自己。
但这会儿,她忽然意识到,即便是对他们的未来有极大信心,却也难得因为这个小插曲觉得有些不高兴。
大概是有了珍爱之物,就希望自己能加注所有好运在其中。
谁遇上爱都是肉体凡胎,冷淡自我的人也不会金刚不坏。
游越对她的情绪总是十分敏锐。
他垂眼拉起程禾曦的手,按图索骥,找到她手心里的感情线,将两人的手掌并在一起。
两条掌纹碰到一起,成为了一条连接两个人的手掌的漫长爱情线。
“现在,这条爱情线够长了。”
男人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在其上划过,他笑了下,问:“放心地和我相伴一生吧?”
天色渐暗,夕阳西下。教堂后的湖水似乎变得更蓝,金色阳光洒在雪山山巅。
日照金山的景象美轮美奂,如同昭示着好运降临。
程禾曦看着那条拼接而成的爱情线,又抬眸望进他湖水一般的眼眸,几乎想要落泪。
游越吻了下她的唇,说:“降温了,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