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和她有过节?”陆缨追问。
“诶呀还是瞒不过你,就是几年前的事了,我刚开始也没有这么讨厌她的,”沈相宜回忆起那件事,叉起腰,不爽道:“不过都是小孩子小打小闹,你也别当真,就是之前有一次进宫,当时姑姑还住在宫里,她也一起住在宫里。我带了小叔送的鸽子进宫,然后她瞧见了便说能不能借她玩一天,第二天给我送回来,结果——”
“死了?”陆缨猜测。
“对。”沈相宜肯定道,“不过不是这样发现的,那天她送回来一只跟我的一摸一样的鸽子回来,起初我还没发现,但是我的鸽子羽毛上有印记,过几日我跟它玩的时候就发现了,她送回来的没有印记。”
“然后我就进宫找她理论,还没等我进去呢,就偷听到她和她随从的婢女说的话,当时是这么说的——”沈相宜回忆。
沈相宜贴在门口,通过缝隙,看到戴雪坐在上面,下面的婢子手上似乎拿着什么。
沈相宜仔细一看,竟是她的鸽子!
“怎么样?”里面传来戴雪的声音。
“回小姐,已经死了。”婢子恶毒的声音传入沈相宜耳中,沈相宜差点冲进去干架。
“好,给我做成叉烧鸽肉,炖成鸽子汤,卤烧乳鸽——”
沈相宜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去找和阳公主,结果她们去看的时候,那鸽子竟是普通鸽子,不是她的鸽子。
“不可能,我明明看见了,那就是我的鸽子,我明明就看见了鸽子的印记——”沈相宜不敢相信。
“行了,这件事就这样吧。”和阳公主疲惫道。
当时沈若霁刚好不在京华城,沈相宜也是有苦说不出,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陆缨听完一阵毛骨悚然,双手交叉摸了摸,轻声开口:“那这么想这个戴雪确实不简单,虽然这么说,但是她真的会为了陷害我而自己害自己中毒吗?”
“谁知道呢,我是见识到她的恶毒了,反正我是觉得她有可能是自导自演。”沈相宜道。
“但是我和她平白无故的,她为何要害我呢。”陆缨不解地小声嘀咕。
除非。
陆缨眼睛瞬间一亮。
除非,她是有人指使。
回去后,刚好又疑打开房门出来,见状众人赶紧迎上去,纷纷问情况。
又疑沉声道:“戴雪姑娘这个毒,恐怕只有戴雪姑娘自己能解了,除非——”
“除非什么——”和阳追问。
“除非,能找到下毒之人,让下毒之人交出解药。”又疑说。
“这这这,这怎么知道下毒之人是谁呢?”人群爆发出声音。
“就是啊,现场只有陆缨姑娘,难不成是陆缨下的毒?”
“这怎么可能啊。”
。。。。。。
“倘若下毒之人是戴雪姑娘呢?”
陆缨赶到现场,刚好听到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