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贾张氏倒了一杯水,將一包止痛散全倒了进去。
褐色的粉末在水里化开,贾张氏端起水杯直接一饮而尽。
“什么味道?”感受著嘴里又苦又涩的味道,贾张氏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不过贾张氏也没有细想,扭头躺在了床上。
没过多久,一种熟悉的舒坦感瀰漫全身,比医院的止疼药效果还强烈。
贾张氏满足地舒了口气,躺在床上,顿时感觉飘飘欲仙。
就是这种感觉。
从这天开始,贾张氏每隔两三天就要去李大夫的诊所一次。
“这个东西真不能多吃,会有依赖性的。”
起初李大夫还假模假样的劝她少吃,后来看贾张氏已然成癮,便不再多说。
李大夫靠著这种药,这一年可以说赚了个盆满钵满。
至於贾张氏心里根本没当一回事。
依赖?
依赖就依赖唄,反正吃了舒服。
她现在每天就盼著吃药的时刻,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让她暂时忘记了生活的烦恼,忘记了院里的閒言碎语。
一个月后,四合院的生活一直处於平静当中。
贾张氏的腿伤彻底好了,也把拐杖扔到了一旁。
但是这时候,四合院的眾人却看出来贾张氏有些不太对劲。
“你们发现没,贾张氏最近精神头特別足。”二大妈在水管处洗衣服时,对旁边的三大妈问道。
“是有点怪,以前她没事就往门口一坐,嗑著瓜子说閒话。”
三大妈隨口回应道:
“现在可好,一天到晚见不著人,偶尔碰见,眼睛都亮的嚇人。”
一大妈也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你们注意了没有,昨天她从我身边路过,我身上我闻著有股怪味。”
“说不上来是什么味,有点像中药,又不太像。”
听到一大妈的话,二大妈突然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皱眉说:“你这么一说,我也闻到过。”
“前天在中院碰见她,从身边过,確实有股味。我还以为她抹了什么药膏呢。”
“是,我也闻到过。”
几人正说著,贾张氏拿著个布包,从外面走了回来,看见一大妈,二大妈他们在水管处,也不打招呼,径直向家走去。
“贾张氏,买菜去了?”二大妈大声问了一句。
贾张氏像是被嚇了一跳,猛地转过头,眼神有些涣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对,买菜。”
说完就匆匆进了屋,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二大妈几人面面相覷。
“看见没,魂不守舍的。”二大妈小声说道。
三大妈和一大妈也是纷纷的点了点头:“指定有事。”
而此时他们不知道的是,现在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手忙脚乱的拿出几个小纸包,小心翼翼的藏在床底的一个铁盒里。
那是她这一个月攒下的止痛散,李大夫现在已经不问她为什么买这么多了,只要给钱,就给货。
只是最近这药的效果好像不如以前了,得加大剂量才行。
贾张氏此时心想著,又拿出一包,倒进了杯子,兑著水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