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研读玉简时,也许是在听他说着无关紧要的闲话,上官婉容会在他身边不远寻个安稳坐处。
姿势松散放松,一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倾泻在她微弯的脊背上。
那双依旧清冷夺目的冰眸在专注于手中的典籍或出神地看着火光跳跃,清冷的小脸上也看不出太多情绪波澜。
唯有那双似曾相识的赤足,便已悄然从宽松的衣袍下探出,精准无比地寻到了昂扬的标靶。
她的动作比起初夜已进步太多。
玲珑的脚掌带着冷玉的微腻与柔软的弹韧,时而展平脚心紧贴棒身缓缓施压揉动,感受那脉搏的跳动;时而又屈跽足弓,用微凉的脚后跟裹住粗砺的龟首,恰到好处地碾磨着冠沟;细腻的足趾越发灵巧,时而交替地在筋络边缘快速轻挠搔刮,时而又裹住他敏感的顶端口唇温柔旋动,夹弄尖端粘滑渗出的露珠……比起手与口,这般动作既能维持她端于上首的体面距离,又以足掌肌肤传递着独特的触感,渐渐竟也生出几分熟稔掌控的从容。
“嗯…脚趾别蜷…展平一点……”欧阳薪闭着眼,忽然开口抱怨,懒洋洋地切了一句。
仿佛正在做着的不是关乎他命脉的大事,而是在纠正她泡茶的手法。
上官婉容脚趾的动作下意识地一僵,片刻后,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鼻音“哼”,一丝羞恼的绯红飞上她的耳尖,脚下的力度却终究依言放得更加舒缓绵长。
烛火噼啪。
石壁深处幽静无声。
唯有洞府深处这片小小角落,暖光摇曳照亮一人慵懒的神态,与另一人看似清冷专注、实则裙摆下灵巧玉足掌控着烈火源头的身影交融共存,安逸中流转着无声的靡媚暖流。
一日清晨,剑风刚歇。
上官婉容手持木剑,香汗微湿鬓角,走向炼丹的生活区边缘欲寻欧阳薪。
脚步在通道口骤然顿住。
屏息凝神,一双冰玉瞳孔因窥见的景象而倏然放大——
石桌旁的阴影里,莲心早已衣衫凌乱地被压下,上身被翻起堆积在锁骨处,两团更为娇小的温软胸脯在石桌边缘被挤压得变了形。
少女纤腰被身后之人死死扣在粗糙的桌面边缘,一双如玉的腿无力地曲起又被强行分开,死死缠在对方腰后。
最令上官婉容心神俱震的,是莲心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上贝齿紧咬下唇,喉间却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如幼猫被钳制了要害般的呜咽泣音:“啊……公子……要撞……撞穿了……呜……太重……”随着身后每一下猛烈的、带着原始力量的冲击贯入,莲心柔韧的腰肢都会剧烈反弓,圆翘的臀峰随之荡开一波波令人面红心跳的肉浪!
每一次沉闷的啪!
啪!
声响都清晰得如同抽打在神魂之上!
而那个孔武有力、肌肉贲张如同凶兽的背影,正是欧阳薪!
他专注地耕耘着身下的战利品,全神贯注。
上官婉容僵立在阴影中,冰玉般的脸上血色尽褪,又瞬间涌上绯红。
惊愕、羞耻、某种难以言喻的刺目感如同冰锥扎入心底,甚至有一丝被彻底排除在外的空荡失落。
她捏紧木剑的手指节泛白,转身时步履无声如幽灵,背影带着一种近乎狼狈的寂静。
空气中弥散的麝香味浓郁得令人窒息。
石床之上,夜凉如水。
欧阳薪侧身紧拥着上官婉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探入轻薄里衣的下摆,五指深深陷入那温软滑腻的饱满玉峰之中,呼吸绵长似已沉睡。
上官婉容亦闭目静卧。
黑暗浓稠得化不开。
只隔了片刻,另一具带着温香和柔软曲线、属于莲心的身体便小心翼翼地来到欧阳薪外侧。
紧接着便是衣物悉索褪落的细微声响、压抑得如同呜咽的嘤咛娇喘……随即,沉闷急促如同擂鼓般的噗滋、噗滋肉体撞击声便在寂静中无比清晰地炸响!
节奏疯狂而贪婪。
每一次撞击都让背后紧贴的两人微微震颤。
上官婉容侧躺着背对着欧阳薪,睫毛剧烈颤抖着,却维持着沉静完美的睡颜。
那身后撞击的节奏持续得越长,她绷紧的脊背就越显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