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胸口那对妖媚雪峰随之一阵诱人耸动!
左小腿猛然向后舒展绷直,足尖深深点压地面,令臀峰更加高翘耸出!
右腿却迅疾向上屈膝提起,饱满圆润、毫无瑕疵的腿根骤然展露!
左臂执剑斜斜下指地面,剑尖轻颤,右掌握拳带着劲力反弓向后,紧贴在汗湿光滑、曲线惊心动魄的右腿后侧,绷紧的臂部线条牵引开胸肋下紧致的肌肤,将那傲人的胸侧曲弧拉扯到极致!
螓首微昂,冰玉俏脸染酡红,清冷眼眸中燃烧着羞愤的火焰,直视前方呆滞的少年,整个人如同一尊浴光而生的绝色女武神,正准备降下最炽烈的征讨!
‘反正……这身子从上到下每一寸地方……早就全被这坏胚子玩遍舔烂了……露与不露,又有什么分别!’一股混杂着破罐子破摔的激愤与隐秘羞耻的热流冲击着她。
‘就当……喂你这色狗了!’这念头让她耳根烧得要融掉,却又强行压下,反而将那饱满丰腴的胸脯挺得更高,修长玉颈绷得笔挺妖娆!
“——相公?”清冽的嗓音带着冰凌相撞的余韵,却压抑不住其中一丝细微的、因裸露而生的颤抖。
“咕咚…”欧阳薪喉结剧烈滚动,发出清晰得如同擂鼓的吞咽声,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根直挺挺暴露在微冷空气中的淡金巨蟒,仿佛被眼前这惊世玉体彻底点燃,竟猛地又胀硬了一圈!
虬结的青筋如同活物般暴突蠕动,本就巨大的柱身仿佛又粗砺了几分,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悍然弹跳上窜!
狰狞的龙头在炽热的空气中划出一道灼痕,顶端积聚的晶亮黏浆承受不住这股暴烈张力,几颗浑圆的露珠“啪嗒”一声甩落,砸在汗湿的大腿根皮肤上!
这细微的变化被上官婉容尽收眼底。她冰玉般的脸颊上飞红更盛,唇角却勾起一闪即逝、得意而又羞恼的细微偷笑声。
‘……怪物!’这细微却惊悚的变化被上官婉容尽收眼底,冰玉般的俏脸上红霞轰然炸开!
那点得意的偷笑还挂在唇边,心头却已翻起惊涛巨浪!
‘这……这东西竟还能变大?!他才十四刚出头啊……这尺量起来……都快赶上成年壮夫了!再等几年……再……那还得了?岂非要杵破云霄?!’这荒谬又带着点惊悚的联想让她指尖都泛起一阵麻意,目光不由自主被那根桀骜怒张、正散发着惊人生命力与热力的巨物牢牢吸住!
一丝羞怯的慌乱在冰眸深处炸开,又被强压下去,最终凝聚成一声几不可闻、从鼻息间挤出带着颤音的哼气:“哼…!”
上官婉容凝视着对面那个近乎全裸、命根子勃立如铁塔般的少年,以及他根本无法掩饰、紧紧锁死在她胸前剧烈起伏的雪浪霜涛上的灼热视线。
一个大胆到近乎“下流”的计策骤然浮现,眼眸深处腾起一丝狡黠的火焰。
‘哼…果不其然……还是那个看见白白软软就晕乎乎的小笨蛋……姐姐我再多晃上几回……’她内心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轻哼,仿佛不是在算计强敌,而是在逗弄心爱却贪嘴的幼弟。
“相公~”她忽然剑尖垂落,作出收剑回气的姿态,冰玉嗓音却掐出一缕刻意放软、微带娇音的呼唤,“…看这里呀!”话音未落,她便如踏在琴弦上,那步态带着一种刻意的、微妙的韵律,纤细腰肢左右款摆如同迎风垂柳,足尖点落无声却又轻盈勾人!
她的左肩微倾,右胸饱满圆隆的白玉雪丘被这惯性牵引,划出一道柔腻光滑的、半圆弧度向右轻荡!
下一步又腰肢反拧,带动左胸同样丰腴的乳峰回应般向左抛出一道对称的雪白惊鸿!
一步一摇,峰峦随她的行进左右交替、带着惊人弹性、划出一轮轮温柔又致命的乳波!
拿波涛幅度不大,却极具勾魂摄魄的黏性!
那清冷容颜依旧绷着大家族女修的孤高,这摇曳生姿的步伐,配合那对在她薄汗微光里如活物般颤弹的怒耸巨乳,营造出惊人的气质撕裂感,可谓是云阶仙子步生娇,酥山玉浪堕尘嚣。
她就这样一步一乳浪,款款行来!距离欧阳薪已不足二十五步!
就在这最是撩拨人心弦的咫尺之距,娇躯内压抑的力道瞬间爆发!
“喝!”清叱声犹落,刚才还妩媚摇曳的玉体瞬间化作撕裂夜幕的闪电残像,赤裸娇躯带起香风流光!
她速度快到了极致,没有多余动作,木剑剑锋如同瞬间移形换位,斜削而出,精准地架在了欧阳薪因极度沉迷而迟滞抬高的脖颈之上!
同一刹那,她屈膝沉肩,合身猛撞!香软的力道狠狠冲击在他中门大开、重心不稳的上身!
“唔!”欧阳薪只觉得眼前白影遮天蔽地,一股混合着汗香体息的柔韧力量轰然而至,下盘登时溃散!
扑通——!
沉闷撞击声与少年的闷哼响起,尘土微扬!
上官婉容纤细却又蕴含战意的娇躯,已然借着前冲之力紧密压迫,结结实实地将他扑倒在地!
两条修长光洁的玉腿如同铁钳死死绞锁在他的腰间两侧,臀峰巍然坐落于他结实的小腹之上,那把木剑紧贴在他喉咙之侧!
几乎在身体完全压制的瞬间,她的右手已如狡黠灵蛇般疾速滑探!
五根冰凉滑腻、玉葱般的纤指不带半点犹豫,一把便将那根怒立而起、虬结滚烫如同烧红烙铁的柱物根部死死箍攥!
那入手之处坚硬如铁、烫手惊人,鼓突的盘缠青筋在她掌心凶狠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