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屋内春色未褪,暖香浮动。
白懿那苍白如纸的娇颜,此刻被迫仰着,雪白脖颈绷出一道优美弧线,喉头艰难滚动。
随着“咕嘟”一声闷响,最后一股蕴含着浩瀚生气的浓稠精元,终是被她尽数吞入腹中。
精元甫一入体,便似干柴遇烈火,瞬间化作滚滚热流,顺着食道奔涌而下,散入四肢百骸。
原本断裂的经脉,在这股霸道却而温润的生机滋养之下,竟发出细微欢鸣,宛如久旱逢甘霖,贪婪吸收着这份救命的馈赠。
刘万木跪于榻前,见她终于咽下,紧绷的心弦方才松了几分,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白懿口中抽出。
一声轻响过后,肉棒拔出,带着一缕晶莹银丝,挂在白懿略显红肿的樱唇边,显得淫靡而又凄艳。
此时的白懿,美眸半阖,长长睫毛之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与汗水,胸前那对雪腻酥胸,因着吞咽动作而微微起伏,又由于衣衫破损,从少年这个角度看去,顶端两点嫣红,刚好映入眼帘。
刘万木不敢多看,忙不迭地扯过一旁的棉被,小心翼翼盖住这具足以令圣人破戒的曼妙娇躯。
待安顿好白懿,少年这才发觉自己亦是浑身赤裸,胯下那物虽已疲软,却仍显硕大,垂首晃荡。
少年面上一热,胡乱套上衣裤,出门打了盆热水回来。
此时白懿已沉沉睡去,呼吸渐趋平稳,原本惨白的面色,正如那初升朝阳映照下的雪峰,渐渐透出一抹健康红晕,甚至其肩膀处的伤口,也已愈合结痂。
见此,刘万木小小震惊了一把:
“自己那东西。。。居然有这种神力?”
只是由于失忆,少年想不出缘由,只好目光放回眼下。
拧干热毛巾,动作轻柔地替白懿擦拭嘴角残留的浊液,又将她一身香汗淋漓的肌肤细细清理了一番。
指尖滑过她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尤其是擦拭到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那圆润挺翘、状如满月的蜜桃臀时,少年指尖微颤,心头不禁又是一荡,却被他死死压下。
好在房内柜中尚备有洁净的棉被,刘万木手脚麻利地换下床单,将一红一蓝两道倩影重新安顿好,这才长舒一口气,守在床边,寸步不敢离。
……
日上三竿,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床头。
棉被之下,白懿如蝶翼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须臾,一双似水剪瞳缓缓睁开。
初醒的迷茫在眼中一闪而过,待看清守在不远处那道魁梧黝黑的身影时,白懿心头莫名一安。
刘万木见她醒来,憨厚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意,也不顾尊卑,几步冲上前去,一把将榻上佳人紧紧拥入怀中,泣道: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双臂如铁钳般紧箍着白懿的纤薄后背,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人儿便会化作云烟消散。
白懿被他勒得有些透不过气,又加上一股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令她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羞红。
而她本欲呵斥,可感受到少年身躯微微的颤抖,心中那块坚冰终是化作了一滩春水。
“这傻子。。。”
白懿无奈地叹了口气,抬起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抚摸着少年的头发,柔声嗔道: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羞。”
刘万木却似未闻,仍是死死抱着不肯撒手,鼻涕眼泪全蹭在了白懿那单薄的中衣上。
对此,白懿柳眉微蹙,只觉胸前两团软肉被这蛮牛挤压得变形,既痛且麻,终是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没好气道:
“行了!重死了!你是要压死本小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