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如被绞,嫉妒火烧——他怎么敢亲妈妈的嘴?
那是我幻想无数次的禁忌,现在却被他夺走。
曹子昂的吻越来越深,先是浅尝辄止,妈妈的牙关紧闭,他用力顶开,舌头卷住她的,搅动起来:“婷姐,舌头软软的,亲着真上瘾。别躲,乖乖回应我。”妈妈的呜咽被堵在喉咙,杏眼闭紧,泪水从眼角滑落,长睫毛颤动,她的手臂推他的肩膀,却越来越无力,丝手套滑过他的队服,发出细微声响。
月光下,她的鹅蛋脸线条柔和却因痛苦扭曲,高鼻梁上的细汗反射着光,那吻持续了许久,曹子昂的呼吸粗重,低语:“婷姐,瞧你都脸红了,嘴唇也肿了,更性感了。”妈妈的挣扎终于弱到几乎没有,她气喘吁吁,眼神中混杂着绝望和麻木,我的心痛如刀割——NTR的虐感在此刻爆棚,妈妈的防线似乎被这一吻突破,那种从不屈到顺从的转变,让我愧疚到窒息,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曹子昂终于放开妈妈的嘴唇,他从脖子开始,亲舔妈妈的身体,舌尖滑过锁骨,赞美道:“脖子细长,皮肤白得发光……”他的头挡住了部分视线,我看不到他舔到胸腹的细节,只能通过妈妈的反应想象——她身体微微弓起,丝睡裙下隐约的曲线在月光下颤动。
他舔到腰间,低语:“腰这么细,握着就上瘾。翘臀圆润,腿长得让我想舔一夜。”妈妈止不住颤抖,敏感部位被刺激时,低泣更明显:“别……那里痒……”她的长腿在丝袜下绷紧,我的心如刀割——那些我看不到的部位,被他赞美侮辱,那种想象的折磨,让虐感加倍。
曹子昂的舌头继续向下,舔过腹部:“小肚子平坦紧致,一点赘肉没有,摸着滑溜溜的。”他的头部遮挡了下体附近的视线,但我能听到湿润的舔舐声,妈妈的低呜更急促:“停……别舔那里……”她的身体扭动,长发散乱在枕上,丝手套紧握床沿,指节发白,那敏感的反应让她大腿内侧颤动不止,丝袜泛光如水。
曹子昂低笑:“这小逼味道真好,甜甜的,看来没被人玩过。你抖什么?被我舔到G点了吧?”他舔到大腿根部,舌尖沿丝袜边缘游走:“腿这么长,直得像模特,丝袜裹着摸上去多滑。婷姐,你这身子从头到脚都是宝。”妈妈的喘息渐重,泪水滑落杏眼,她低低抽泣:“够了……求你……”但身体的颤抖出卖了她,那渐进的舔舐,让她的防线进一步崩塌,我的心如被火烧——虐感层层累积,每一寸舔过的皮肤都像在宣告她的圣洁被夺走。
舔到下体时,他命令道:“翻过来,我可不想像小胖那傻逼一样,被你夹晕过去。”他压着妈妈的腿,揉捏翘臀,扒开内裤,头埋进去舔舐:“屁股真软……婷姐,你流这么多水。贱货,还说不想要?”我看不到妈妈下面,只能通过他的淫语想象——那柔美粉嫩的无毛私处,被他舌尖粗暴的品尝玩弄,舌头伸进妈妈禁忌的花蕾深处……妈妈似乎已经放弃反抗,脸埋进枕头,低低抽泣,身体抽搐:“别说了……求你……”她的呜咽如泣,防线崩塌,我的心碎成片——妈妈,你已经屈服了吗?
为了我?
曹子昂的舌头多种姿势舔弄,先是浅尝外沿,低语:“这里嫩得滴水,我要伸进去尝尝。”妈妈的身体一颤,长腿绷直,丝袜摩擦床单声细微,她埋在枕头的脸扭曲,泪水打湿布料:“不……别深……”他又轻咬阴唇,“粉粉的,口感像鲍鱼。婷姐,你这骚逼真好吃,湿得我满嘴都是。”妈妈的低泣转为压抑的喘息,翘臀微微抬起,又落下,那种身体反应让她麻木地顺从,我的心痛到极致——虐感如浪,妈妈从弱势反抗到顺从,那渐进的舔弄,让她的泪水越来越多,杏眼闭紧,在长发下若隐若现。
他把妈妈翻身侧过来,先揉阴蒂,低笑:“这里都肿了,真不经玩啊。”然后猛地手指探入,抽插起来,越来越快:“紧得吸手,热乎乎的。骚逼,夹紧了。”我看不到细节,只见妈妈颤抖不止,丝袜腿蜷曲,曹子昂嘲笑道:“看你抖得,单身太久了吧?这么快就高潮了?”妈妈的喘息渐重,低泣带着麻木:“够了……停下……”可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我眼泪涌出——虐感顶峰,妈妈的坚强被一步步瓦解。
曹子昂的手指先是单指慢插,感受内壁的紧致,低语:“吸得真紧。再加一指,感觉如何?”妈妈的侧身姿势让她胸口起伏更明显,薄纱睡裙滑落一侧,露出白皙肩头,她低呜:“疼……慢点……”他加速,两指并用,抽插声湿润清晰:“现在爽了吧?婷姐,你水多得流出来了。真没用呢,抖成这样,还不承认自己是个骚货?”妈妈的泪水滑落枕头,身体痉挛般颤动,丝手套紧抓床单,指节泛白,那渐进的指插让她从麻木转为无法抑制的反应,低泣中夹杂细碎喘息:“别……太快……”我眯眼的视线模糊了,那种无法看到的禁忌画面,通过声音和她的颤抖放大——妈妈的纯洁被手指侵犯,我的心如被凌迟。
“婷姐,你已经爽到了,现在换我爽了。”他脱下裤子,露出鸡巴,长又硬,略弯,足足我下面那没用的小玩意两倍大,妈妈看到吃惊,杏眼睁圆:“你……太大了……”他吹嘘道:“没见过这么大的吧?十三岁就这么大,以后更猛。”他站在床上,龟头顶到妈妈嘴边:“跪着,含进去。”妈妈不从,猛烈摇头。
被他扯住头发,甩起大鸡巴抽脸,“啪!啪!”他眼神火热,试图强行顶开妈妈的嘴唇:“张嘴,贱货!不然明天让你视频上热搜。”威胁也不奏效,妈妈死死闭嘴,我暗中佩服她的坚韧,却怕曹子昂进一步伤害她,心如油煎——妈妈,坚持住!
曹子昂扯着她的长发,鸡巴在脸颊上抽打,发出啪啪轻响,低骂:“你这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含进去!”妈妈的泪水更多,杏眼瞪着他,嘴角紧抿。
他尝试顶开牙关几次不成,气急败坏:“再不张嘴,我在学校让人把你儿子脱光挂旗杆上!”妈妈的身体颤了颤,但仍不屈服,那坚韧让我心生敬佩,却也恐惧——万一他真敢动手呢?
拉扯持续了许久,曹子昂的呼吸粗重,鸡巴在月光下晃动,妈妈的脸被抽到红肿,泪痕纵横。
曹子昂终于退让:“行,那你用手帮我打飞机。”他气喘吁吁的靠坐在病床床头,让妈妈跪着服务,妈妈长发垂向一边,她努力不看他的鸡巴,眼神直勾勾看向我的方向,眼中是什么?
有爱怜,有愧疚,还有深深的绝望,我的心跳几乎停滞——妈妈,为了我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曹子昂满意的呻吟,手抚摸她身体:“手真滑,婷姐,打快点!”丝手套包裹的手上下套弄,妈妈的动作机械,泪水滑落杏眼,她低泣:“说好了……打出来你就走……”曹子昂的手游走在她胸口、腰间,低语道:“好爽啊……手软软的……真舒服……老子就像神仙……”妈妈的眼神始终锁定我,那各种情愫如刀,扎进我心——爱子之心、耻辱之泪、绝望之光,似火烧我心,我眼泪止不住的滑落,枕头湿了一片,凉凉的贴着脸。
曹子昂呻吟加速,就在我以为他快射时,他突然猛地推开妈妈:“别以为这样就能打发我。骚逼快点给我操,让我射你里面两,否则你儿子腿好不了。”他起身推倒妈妈,试图掰开她的腿:“腿张开!”妈妈死死夹紧:“不……求你别……”他们陷入拉扯,曹子昂几次试图插入不成,小声咒骂:“贱人,松开!”妈妈低泣:“别……疼……”我听见摩擦和喘息,眼泪止不住打湿枕头——虐感顶峰,妈妈的哭声如刀,我无力救她。
曹子昂压着她的长腿,鸡巴顶在下体边缘摩擦,他低声咒骂:“腿夹的真他妈紧。婷姐,别挣扎了,让老子插进去,保证让你爽到哭。”妈妈的丝睡裙被拉扯到腰间,长发散乱,她死命抵抗,双手推他的胸:“畜生……我不会让你得逞……”拉扯中,床单皱成一团,月光下他们的影子扭曲,我的心如被碾压——那种逐渐无力的绝望感袭来,妈妈还能强撑多久?
我暗自祈祷结束,却知这只是开始。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护士清脆的声音如利刃般切割夜的寂静:“查房,林子明家属在吗?”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曹子昂的脸在月光下扭曲成惊慌的阴影,他慌忙翻下床,粗暴地示意妈妈保持沉默,手指按在唇上,眼神如刀般警告,随后迅速溜进洗手间,门缝合上时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妈妈的身体僵硬如冰,她的手颤抖着整理凌乱的睡裙和披散的长发,泪痕还挂在脸颊,呼吸急促得像随时会断气,应声喊道:“等一下……”时间仿佛在拉扯,每一秒都如千钧一发,我的心跳加速到极限,生怕护士再敲一次门就会暴露一切,那种紧迫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万一被发现,妈妈的耻辱、我无力保护的现实,一切都会崩塌。
护士再次敲门,声音稍显不耐:“林子明,查房时间到了。”妈妈擦干眼泪,勉强打开夜灯,柔和的光芒洒进病房,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放护士进来。
我继续装睡,眼皮微微颤动,护士检查我的情况,机械的吩咐道:“腿吊着别动,明天复查,一切稳定。”那一刻,我感受到短暂的释然,如溺水者抓住一根浮木——护士的出现像意外的救兵,中断了那噩梦般的侵犯,妈妈的声音虽还带着余颤,却勉强恢复平静,与护士的对话如缓冲带般拉开距离,让病房暂时重归秩序。
护士走后,妈妈关掉夜灯,不安地看向我,又瞥向洗手间,她的呼吸渐稳,但眼神中残留的惊恐让我心生怜惜,那短暂的喘息如风暴后的宁静,却隐隐预示着更大的危机。
等了很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曹子昂终于从洗手间出来,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鬼魅般浮现:“今天不算完,下次你要让我彻底爽够,否则别怪我心狠。”妈妈试图推他离开,声音带着绝望的急切:“别说了,子明随时会醒的,快走!”他走前再次威胁,声音低沉如毒蛇吐信:“你儿子没几天就出院了,你自己看着办吧……”锁门后,我听见妈妈长长喘气,带着哭腔。
她蹒跚走向床,扑倒在床上,脸深埋被子,身体止不住抽动。
我知道今天只是一切的开端:从台球室,到班主任办公室,到足球队,草子昂精心布局这么久,不可能轻易放弃如今已经唾手可得的猎物-我的妈妈苏雨婷。
更可怕未来的在后头等待着我们母子,我脑海中不断演练救妈妈的方法,却如同奇异博士面对灭霸,每种都走向那注定的黑暗结局。
那悬而未决的威胁如利剑高悬,随时可能落下,让我的心悬在喉咙,无法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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