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掌心再次包裹着我,感受她纤长手指的丝滑触感,她掌心纹路增加了一层异样的摩擦,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来酥麻的电流,从根部直冲脑门,快感如烈火般燃烧——这是妈妈的手,她的手在帮我做这种事,那种从母爱到情欲的扭曲,让我既兴奋到颤抖,又愧疚到想哭。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那温热的包裹让我喘息渐急,脑中满是她的脸庞,她的体香,她的低泣……终于,在即将突破之际,曹子昂那满脸淫笑的表情闪过:“你也想操你妈对吧?来跟爸爸一起玩吧?”我突然恶心得想吐,自己怎么会如此罪恶?
利用妈妈的不设防,趁她不醒时猥亵她?
我瞬间软了,小心翼翼把她的手拿开,收回另一只已经把她胸部揉出红痕的手,帮妈妈盖好被子。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该如何面对明天?
如何帮我们母子摆脱困境?
就在迷迷糊糊之际,突然听见妈妈含糊的梦呓,妈妈声音及轻,但在一片漆黑寂静中无比清晰:“…不要…李总…别这样…”
一早,妈妈推着我的轮椅走在校园里,那铃声和喧闹如往常般涌来,却让我心生一股莫名的抵触。
她穿着一袭黑色职业连衣裙,裙摆及膝,紧致地裹着她的身材,黑丝袜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清脆而稳健。
每一步,她的腰肢都微微摇曳,臀部的曲线在裙料下隐约起伏,引得路过的同学和老师不由得多看几眼,有人低声议论:“林子明的妈吧?气质真好,腿长得像模特。”那些目光如芒刺般扎在我心上,我低头盯着轮椅的把手,恨不得缩成一团。
妈妈似乎没留意那些凝视,她的手稳稳握着把手,偶尔弯腰问我:“小明,推着还行吗?腿疼不疼?”她的声音柔和如水,却让我想起昨晚的混沌,那禁忌的触碰如余烬般残留在脑中。
到教学楼下,她停住脚步,眉头轻蹙看着楼梯:“这楼没电梯,怎么办?”
她正发愁,人群中忽然挤出两个身影——小胖和小瘦。
他们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自告奋勇地说:“阿姨,别麻烦您了,我们来帮小明哥上去吧。”妈妈见到他们,脸色微微一僵,那天台球室的阴影显然还萦绕在她心头,她勉强笑了笑:“那谢谢你们了。”小胖蹲下身,示意背我上去,那圆滚滚的背脊让我心里发堵。
小瘦则前后帮忙,抬着轮椅说:“我们抬着走,稳当。”小瘦还补了一句:“这是曹哥让我们帮忙的,这些天我们多照顾小明哥。”听到“曹哥”,我不由紧张地扫视四周,却没看到那熟悉的黄毛。
妈妈的表情有些异样,她弯腰摸摸我的头,说:“小明,放学就在学校等着,妈妈会让人来接你。”让人接?
不是她自己来吗?
我心底涌起一股疑问,但没敢多问。
她走前又对小胖小瘦道了声谢,转身离去时,我回望她的背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远,那臀部的扭动在裙摆下如波浪般轻柔,却让我鼻子一酸。
很久没这么伤感过这种短暂的离别了,回学校后,到处都像是潜藏着阴谋的迷宫,我真希望自己能独立,不再让她操心。
小胖背我上楼时,那股汗腻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勉强忍着。
小瘦在后面抬轮椅,气喘吁吁地说:“小明哥,抓稳了。”到教室后,他们把我安置在座位上,拍拍手走了。
同学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说:“腿怎么了?看起来挺惨。”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翻书。
可没多久,曹子昂就晃着那头黄毛过来了,他一屁股坐在我桌边,脸上堆着假笑问:“腿好点没?球队还等着你呢,兄弟。”他的虎牙在灯光下闪着光,那张脸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噩梦,我努力挤出个笑:“还凑合,谢谢关心。”内里却如翻江倒海,想冲上去揍他,又怕激怒这家伙。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勉强,凑近我耳边,低声道:“那天晚上你都看到了吧?你小子醒着装睡呢。怎么样,爸爸是不是很厉害?你妈也很享受诶,你看她今天穿那么骚,一定是怀念爸爸大鸡巴,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你爸操你妈咯。”说完,他拍拍我肩膀,贱笑着走了。
我把脸埋进臂弯,眼泪忍不住滑落,那种屈辱如火烧般烫人,为什么他能这么嚣张?
而我,只能在这里像个窝囊废般颤抖。
课间,小胖和小瘦又围过来,小胖背我去上厕所,那厚实的肩膀让我全身不适。
到厕所隔间,我坐在马桶上,门外传来他们低声嘀咕。
小瘦说:“放学我们把小明送去他家。”小胖抱怨:“背过去吗?要累死我啊。”小瘦急忙压低声音:“你个傻逼,曹哥都安排好了,咱们就等着看戏吧。”小瘦的声音更低,喃喃说了些什么,我竖起耳朵却听不清,只听到他说完后,两人发出压抑的窃笑,那笑声如阴风般渗人,让我不由得脊背发凉——他们在计划什么?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乌云般笼罩心头,我脑海中闪过台球室的屈辱,妈妈被按倒的画面如针扎般刺痛。
我忙掏出藏在校服内袋的手机——学校不让带,可我偷偷带了——试图给妈妈发微信求救。
可想起上次台球室的惨剧,又想起她走前的话,我迟疑着发了条:“妈妈,放学谁来接我?”一会儿,她回:一个大哥哥??。
紧接着:很壮,能背你上下楼??。
接着:他下班过来,别急,到时给你电话。
我心底燃起一丝希望,或许这是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