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畜生的眼睛在你身上游走,我的心像被刀割。
妈妈,为什么我无法保护你?
曹子昂拉着狗链,命令道:“贱母狗,叫主人。”
妈妈的嘴唇颤抖,她低声说:“主……主人……”声音里带着一种破碎的屈辱,那杏眼中的泪水滑落,顺着项圈滴下。
曹子昂满意地笑。
“好,现在跟着主人爬。绕客厅一圈,像条乖母狗。”他拉动链子,妈妈被迫跪下,四肢着地,像一条雌犬般爬行。
她的巨乳在薄纱吊带裙下晃荡,深V领口让乳肉几乎完全暴露,粉嫩乳晕随着爬行动作颤动,像两个沉甸甸的果冻般荡起乳浪。
翘臀高高撅起,薄纱裙摆上翻,露出白色蕾丝丝袜的边缘,那丰满的臀肉在爬行中扭动,丝袜的材质摩擦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嘶嘶”。
高跟凉鞋的跟在地板上叩击,“咔咔”声回荡,让她的身姿更显妖娆却屈辱,脚踝的绑带在爬行中拉紧,玉足的曲线在丝袜下玲珑诱人。
曹子昂拉着链子走着,妈妈跟在后面,项圈被扯紧,她的颈部泛起红痕。
“小狗,摇摇屁股,像母狗一样。”
妈妈的翘臀开始扭动,那丰满的臀肉在薄纱下荡起臀浪,丝袜下的曲线诱人。
“说‘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妈妈的脸埋在地板上,泪水滴落。“我……我是主人的骚母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饱满的红唇颤抖着。
但她迟疑了,曹子昂的细鞭抽下,“啪!”一声脆响,落在她的翘臀上,薄纱下的臀肉颤动,留下红痕。
“啊……”妈妈痛呼,巨乳晃荡,乳头从深V领口中几乎滑出。
小瘦在一旁鼓掌。
“小狗,爬快点!这骚屁股扭得真带劲。”
曹子昂又抽一鞭,这次落在妈妈的美腿上,丝袜被抽出一道浅痕,丰腴的腿肉颤动。
“说清楚!”
妈妈的身体颤抖,她重复着自辱的话:“我是主人的骚母狗……请主人惩罚我……”
鞭子一次次落下,在乳峰上抽出一道红印,巨乳荡起乳浪,粉嫩乳肉泛起红晕;在纤腰上抽打,马甲线扭曲;在私处附近抽击,薄纱下湿痕更明显,蜜穴隐约痉挛,妈妈的浪叫渐起:“啊……主人……不要……啊!啊!啊!”
但她的身体在鞭子的刺激下,私处分泌出蜜液,湿润了金色丁字裤,生理反应让她腿肉紧绷,翘臀不自觉摇摆。
曹子昂继续:“小狗,现在闻闻主人的脚。”他脱下鞋,露出白色袜子,底部有点黑,汗臭味扑鼻而来。“闻!”
妈妈的鼻子靠近,那股混杂着脚汗和皮革的臭味让她皱眉,杏眼泪水打转,但鞭子威胁下,她强忍着闻起来,红唇几乎触碰袜子,那臭味让她身体一颤,脸颊涨红。
“亲它。”
妈妈的饱满红唇触碰袜子,那粗糙的材质摩擦着唇肉,她强忍恶心,亲吻着,唇肉压在袜子上,留下湿痕。
“用嘴脱掉。”
妈妈的牙齿咬住袜边,慢慢拉下,袜子从脚上滑落,露出曹子昂的脚,那臭味更浓,她的舌头不小心触碰脚趾,咸涩的味道让她喉咙一紧,身体颤抖。
“继续舔!”
红唇在脚趾上停留,舔舐着汗渍,妈妈的杏眼闭上,泪水滑落,但鞭子的影子让她继续,舌头卷着脚趾,吸吮着底部黑污的部分,那臭味充斥口鼻,让她脸红耳赤,私处在薄纱下湿痕扩散,丝袜腿不自觉夹紧。
曹子昂大笑:“骚母狗,你这骚嘴真会伺候。闻着主人的脚臭味,是不是兴奋了?看你的骚穴都流水了。”
妈妈的身体在臭味和鞭子的刺激下,翘臀扭动,丝袜下的私处泛起更多蜜液,她的脸埋在曹子昂的脚上,红唇继续亲吻舔舐,舌头从脚底滑到脚趾间,吸吮着每一丝汗渍,那咸苦的味道让她喉咙发紧,但生理的热潮让她蜜穴痉挛,蜜液滴落沙发,泛起雌香。
曹子昂的脚趾在妈妈口中搅动,妈妈的舌头缠绕着,吸吮得咕叽作响,她的杏眼迷离,泪水与口水混杂,顺着脚滴落,丝袜腿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嘶嘶声,高跟鞋叩击着地板,妈妈的浪叫低低溢出:“嗯……主人……”
她的身体逐渐顺从,翘臀摇摆,巨乳在薄纱下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