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给尹先生和尹先生的子女慰藉,但约朴雅真女士出来的人应该是女人没有错。”因毛利小五郎昨天喝多了到现在没睡醒,所以毛利兰主动接下了把昨晚的发现转达给崔管家的任务。“不愧是毛利先生,fbi的侧写师刚刚也给出了同样的结论。”崔管家拿出一个信封交到毛利兰手上:“其实老爷他有这个解释就够了,这是委托金,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毛利先生再查了。”毛利兰接过厚厚的信封,迟疑道:“是尹先生对我父亲有什么不满吗?”崔管家摇头:“不是你们的原因,是老爷的上一代和现任当家人的决定,他们只想知道夫人有没有实质性的出轨,这关系到少爷和小姐的继承问题,其他都不重要,有fbi查就够了,知情者越多,对名声的损害就越大。”毛利兰张了张嘴,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那种情感叫做“不值”,她为朴雅真感到不值。“崔管家真的相信朴雅真女士会出轨吗?”毛利兰扭头,从房门外就能看到落地窗,以及落地窗里面的那个像舞台一样的布置:“我觉得在这个家里,您会比尹先生更了解她。”崔管家没有立刻回答:“毛利小姐为什么不相信呢?”“直觉。”毛利兰轻声道:“我觉得,她只是太寂寞了,找不到自己。所以明知道接受邀请很可能有危险,被发现后可能失去一切,但她还是去了。”豪宅里的落地窗很美,站在里面的人像是玻璃罩里的标本。“我想,朴雅真女士并不是后悔嫁给尹先生,因为以娱乐圈的环境,留在那里过得也不会多好。”毛利兰抿了抿嘴唇。“她只是想要被‘看到’。”“这是虚假自体作为社会角色的过度内化,”工藤优作对丹尼斯道:“还有一些心理结构的断裂。”丹尼斯耸肩:“请说点我能听懂的话,你知道我没上过什么fbi训练营。”“抱歉,就当是小说家的坏毛病,原谅我没有解释清楚。”工藤优作歉意一笑:“虚假自体这个概念是由温尼科特提出的概念,即个体为了迎合外界,尤其是重要他人的期望而发展出的,一个掩饰真实感受和需求的面具。当它过于强大并主导生活时,个体会感到空虚、无意义和与真实自我的疏离。”确定妻子在松崎绫子那里没有出现任何问题后,工藤优作凭借自己的人脉和专业性获得了费城警方的认可,地方和中央的矛盾也让费城当地警方同意工藤优作这个外援和fbi打擂台。“我们回顾这三名死者,”工藤优作面前是fbi从另外两个国家的警察那里拿到的线索和死者家中的照片。“无论是朴雅真,艾拉·马蒂斯夫人还是伊莎贝尔,在婚后都拥有了夫家的身份,而这些身份都是被高度定义的社会角色。为了完美执行这个角色的剧本,她们要保持优雅、得体、低调、附属。”“她们都成功地内化了这个角色,以至于在公共场合甚至私人领域的大部分时间,都由“虚假自体”在运作。这个虚假自体保护她们免受社会指责和婚姻内部的潜在冲突,但也禁锢了真实自体——那个需要创造性表达、作为独特的个体渴望被看见、享受激情与不确定性的部分。”“这三个人家里都用同一种东西——落地镜,从她们对落地镜和小型舞台的钟爱上,你看到了什么,丹尼斯?”丹尼斯想了想:“抑郁。我认为她们心里都有不同程度的抑郁。”工藤优作点头:“没错,而且她们的抑郁情绪和存在性空虚,根源在于真实自体的需求长期得不到承认和满足。所以只要有人在合适的时间轻轻波动,她们就会上钩。”“与网恋对象的互动,是一种迟来的、替代性的心理补偿。高风险行为,但因为它直接满足了被长期压抑的核心心理需求,所以导致了朴雅真和索尔海姆的判断力丧失。”丹尼斯开玩笑:“那你妻子呢?她有类似的情况吗?”工藤优作知道旧友在调侃自己,也没生气:“虽然我这么说有自夸的成分,但我确实有这方面的自信,我不认为有希子在我身边有过分地压抑自己,她一直快乐地像个小女孩。我相信就算有这样一个凶手靠近她,她也不会因为过分寂寞上钩的。”“呃,你们夫妻真让人牙酸,我宁愿听你背那些长篇大论的心理学概念。”丹尼斯做牙疼状:“心理结构的断裂又是什么意思?”“这个,我把它概括为‘自我连续性的断裂与未完成的哀悼’。”工藤优作收回秀恩爱的语气。“自我连续性是指,个体对‘过去的我’、‘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之间具有内在一致性和连贯性的感知。它是心理健康的重要基石。而对于这三个人,艺人的自我和贵夫人的自我出现了结构性断裂。”,!“这两种身份所要求的能力、价值反馈、社会脚本和情感表达方式截然不同。巅峰期退役嫁入豪门并非自然的成长过渡,而是一种对前一个核心身份的强制性剥离。这就导致了一种心理上的悬置状态——既不属于过去,也无法全然投入现在。”工藤优作越分析越觉得自家老婆和这三个人有本质区别——他很了解有希子,虽然也是巅峰期退役,但有希子从来就没有那种对大明星身份的不舍。因为比起明星这个身份,有希子更:()吸血鬼在名柯的一百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