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嫿暗中舒了口气。
果然!
谢泽修还是没把裴墨染劝好。
看吧,她跟裴墨染註定是死局。
不能怪她。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她在他胸口上砸了一拳。
小拳头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力气。
裴墨染低下头,额头抵著云清嫿的额,“你骂我作甚?不应该怪谢泽修?”
“少顺著杆往上爬。”她將手搭在他的腰间,“我看是你想喝,谢泽修没把你劝住吧?”
“……”
裴墨染挑眉,脸上就差写著『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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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料事如神。”他的身子渐渐暖和,他才將她搂进怀里。
云清嫿枕在他的臂弯上,静静听著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困意袭来。
“蛮蛮今日没打我,我还有点不习惯。”他在她的额角亲了一下。
云清嫿剜了他一眼,她从枕下摸出了一只明黄色绣了九彩龙纹的臂鞲护具,“夫君,生辰快乐。”
他有些意外。
“我还以为你光顾著给孩子准备衣物,没有我的份儿呢。”裴墨染单手拿著臂鞲爱不释手。
她解释道:“我想著等春猎,或许可以用上。”
“对,等春猎我就戴上,免得拉弓时,弓弦擦伤朕的左臂。”裴墨染美滋滋地说。
云清嫿揶揄,“皇上真是身娇肉贵。”
“蛮蛮才身娇肉贵。”他將臂鞲仔细地收好,放到枕头下,“蛮蛮对我这么好,我也得奖励蛮蛮。”
云清嫿如临大敌,她立马抓紧交错的衣领,“多晚了?你又乱来。你的风寒不愈,到时候就怕前朝官员说我是祸国妖后,榨乾了你的身子。”
“难道不是?”他坏笑著反问。
云清嫿当即恼了,她的脸蛋蹭得红了,抬脚就在他的腿上踹了一下,“去你的!”
“哪个不长眼的敢詆毁你,我就砍了他的脑袋!不敬皇后便是不敬朕!死了也不冤!”裴墨染道。
他將脸埋进她的胸口,又是撒娇又是卖惨,云清嫿简直没眼看。
“老不要脸!一把年纪了,你当你是承基?”她推开他的脑袋。
“今日是我的生辰,娘子不该让著我些?”他问。
云清嫿恨不得將他踹下床,“夫君,你得爱惜身子,来年还要过你的三十六岁大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