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饮酒我认,剩下那个我可不认!”裴墨染將她搂紧怀里,掰著手指算,“蛮蛮,你看,上个月就只有两次,这个月也只有两次,我再戒色,岂不是成和尚了?”
“你知不知羞啊?”扬起小脸,抬手用纤细的食指轻戳他的脸。
云清嫿这才得以仔细地看他。
或许是因为每日都能见到,所以她反而没用心看过他。
她好久没有这样仔细地打量裴墨染了。
他瘦了,眼窝深陷,眼瞼下泛著淡淡的乌青,唇色灰败中透著浅浅的紫气,让他本就凛冽肃杀的面孔带了些许邪气。
原来,病气早就渡到他的脸上了。
只是她没有好好观察过。
“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跟我谈羞?”他勾了下她的下巴。
云清嫿拍开他的手,“你三句话离不开这个破事。”
他小声嘀咕,“你真是不懂情调。”
养心殿外,魏嫻带著后妃以及皇子等候於此。
“参见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听闻皇上身子不適,特来探望。”魏嫻跪下行大礼。
云清嫿想扶著裴墨染,但裴墨染没有答应。
他昂首挺胸,努力做出精神百倍的模样,脸上带笑,只是看上去有些疲倦,“平身!只是谣传罢了,朕龙体安康,莫要大惊小怪。”
眾人鬆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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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嫿跟魏嫻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爹,您真没事?”辞忧小跑上前好奇地问。
裴墨染弯下腰,揉揉她的脑袋,“当然,我还要看著辞忧长大,聘駙马成家呢。”
“聘駙马有什么好?”辞忧咧嘴,“爹,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云清嫿跟一眾后妃忍俊不禁。
是啊,聘駙马有什么好?
她们就算贵为后妃,嫁给皇上,也不觉得有什么好。
“父皇,您没事就好,儿臣好担心您,上课都没心听。”承寧的睫毛上沾有泪珠。
裴墨染慈祥地看著他,他欣慰地笑了,“还是承寧贴心。”
辞忧努努嘴,她无情地戳破,“承寧,就算爹不出事,你也没心听课。”
承寧的脸蹭得红了。
“呵……”人群中发出嗤嗤的笑。
裴墨染的唇似弯非弯。
云清嫿道:“诸位的心意,皇上已经知晓,天寒风大,快到晌午了,快带孩子回宫用膳吧。”
“是。”眾人跪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