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清嫿一记眼刀飞了出去。
狗男人,居然拿別人跟她的孩子的比!
所以啊,有些宫斗,不是女人想斗,而是男人挑拨著女人爭斗!
许多人都说女人喜欢挑拨是非,在她看来,男人更擅长!
裴墨染意识到说错话,訕訕地抿唇,“蛮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最疼爱的自然是我们的孩子……”
“皇兄、皇姐,今日的课业你们能帮我写吗?我答应少傅了,若是今日不写完,我就吃屎。”承寧道。
“你少到处骗吃骗喝。”承基嘲讽。
辞忧捧腹大笑:“哈哈……”
裴墨染:???
云清嫿的唇角抽搐,戏謔地斜睨著他。
小表情就像在说:你现在还觉得承寧有皇子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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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回我方才的话。”他道。
“咳咳……”裴墨染的咳嗽声越来越浑浊,仿佛五臟六腑都败了。
云清嫿赶忙从怀里掏出止咳药,她倒了几颗药丸,餵他吃下,“赵太医没有开別的药?这止咳药吃这么久了,治標不治本。”
“放心吧,他开了新方咳咳……”裴墨染咳嗽声更猛烈了。
云清嫿的眉头稍稍蹙起,她轻拍他的背脊,眸光晦暗不明。
开了新方也没用。
因为药已经下了七成了,最后三成下完,就回天乏术了。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她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方才想说的话说出口。
“夫君,”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但语气很平和,就像是在讲道理,“你这是劳累病,不能再操劳了。”
“嗯?”裴墨染缓缓抬起眼眸,不解她为何提起这个。
云清嫿接著道:“你不如歇歇?就像在边塞一样,让承基监国,江山有大哥跟诸葛次辅看顾,不会出乱子的。你先养几年身子,等身子养好了再操劳也不迟。”
裴墨染不假思索地摇头,“蛮蛮,你不知道,朝堂看起来风平浪静,臣子各个忠肝义胆,可实则暗潮汹涌,上下勾结,党爭算计不断。情况太复杂了,承基制衡不来。”
她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你不相信承基?承基不小了,夫君要学著放手啊。”
“承基尚且年幼,我岂能让他背负这些?”裴墨染的態度很坚定。
云清嫿仰头望著远处白茫茫的天空,无声地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