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嬤嬤感受到眾人不善的目光,老脸都快没处搁了,乾脆找了个由头躲起来了。
飞霜看著一切,嘴角抽搐。
“飞霜姑娘,你笑什么?”王显望天长嘆,“以前我总觉得皇上在皇后娘娘面前太卑微,想让皇上硬气些,可现在皇上硬气了,我也觉得不对劲。”
飞霜莞尔,她用气音道:“我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皇上居然翻身做主人了,看皇上冷落主子,倒是挺好玩的。”
一个宫女走上前,她狡黠地挑眉,“王公公,飞霜姐姐,我们开了个赌局。赌帝后何时和好,你们要不要试试?御前的人都参加了,一两银子,买定离手哈。”
王显剜她,拂尘重重一甩,“不要命的东西!皇上、皇后娘娘岂容你们褻瀆?滚一边去!”
宫女訕訕的离开。
“且慢,我要赌!”飞霜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了一粒金瓜子,“我赌……嗯……明早!”
“啊?飞霜姐姐,你怎么赌这么晚?你这一粒金瓜子可不便宜,当心输出去!好些人都赌晚上。”宫女的双颊泛起娇羞的红。
飞霜讳莫如深地笑了。
王显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他递给她一锭银子,“我也赌,我赌用晚膳时帝后就能和好。”
飞霜揶揄,“王公公谨慎啊,一锭银子也不少。”
“帝后情深似海,二人吵架还能隔夜不成?”他胸有成竹。
方才他看见皇上偷偷盯著皇后娘娘的背影看了好几眼。
殿中,云清嫿背过身坐在茶桌前,翻看著慈济会的帐本。
她看似黯然神伤,实则她心下无比轻鬆,耳边难得清静,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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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跟狗男人相处,她反而自在。
晚上,用膳时,裴墨染一如既往给云清嫿搛了好几次菜。
他跟往常一样,给她剥虾,给鱼挑刺,甚至將汤放得温热可入口才端给她。
但仍旧不好好跟云清嫿说话。
王显急得脸上汗涔涔,可就是没办法。
飞霜小声揶揄:“看来王总管的银子,我们只能笑纳了。”
“……”王显捂著胸口,他的心在滴血。
夜里,殿中的灯烛熄灭。
龙榻上,二人呼吸交错,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