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了,雪渐渐变小。
云清嫿跟裴墨染一前一后在太和殿外散步。
宫女、太监见到二位贵人,纷纷避让,让自己的存在感化为零。
“天这么冷,有什么好逛的?”云清嫿娇气地抱怨。
咳咳——
裴墨染咳了咳。
她凝眉,將手炉递出去,担忧地看著他,“快暖暖,当心又感染上风寒。”
他笑著摇头,抱著双臂,环顾四周,“是啊,紫禁城没什么好逛的,难怪你不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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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嫿的眼中的光跳动了下。
二人毫无目的地散步,放眼白茫茫的雪地,他们的身影显得是那样渺小。
“蛮蛮,这几日,我的脑中、眼前总是闪过初见你时的画面。”他明明在笑,可眼神却是那么心疼。
云清嫿静静听著,等待他的下文。
“你那时在被赵婉寧的人欺负,我闻声赶去救了你,想必那一刻我便落入了你的陷阱。”说著,他嘴边的笑纹加深。
就像在回忆甜蜜的过往。
云清嫿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是啊……
那时,她在追逐他。
他是处於上位,对感情游刃有余,不肯交付真心的。
那段时间,是他们关係中,他最舒心的时光吧。
“是吗?我不记得了。”云清嫿摇摇头。
裴墨染又道:“当年,裴云澈还在,他对你贼心不死,总是想跟我爭夺你。”
他冷哼,面色一凛,语气染上了怒,“他也配?若不是为了给谢小姐报仇,蛮蛮怎会故意接近他?”
“夫君……”她像是被嚇到,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裴墨染不管她,继续道:“裴云澈也真是愚蠢,居然以为得到了你的心,最后死在蛮蛮手中也不亏。”
云清嫿的嘴巴张张合合,“夫君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他看著她的眼睛,別有深意地笑问。
她微微一怔。
裴墨染的表情幽深,就好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捉摸不透。
“当年我也做了好多错事,一边说爱你,一边却帮著赵婉寧欺负你。你为了得到我的心,很辛苦吧?”
云清嫿的杏眸微微瞪大,“……”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