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向来滴水不漏,不给自己留隱患。
“嗯。”承基思索后,让亲信去取。
承基正色看著云清嫿,目光坚毅,颇带上位者的威严,“娘亲,倘若爹爹真让您殉葬该怎么办?”
云清嫿笑著反问:“所以呢?承基会让娘亲殉葬吗?”
“自然不会!”承基不假思索,顷刻间,他的脸上露出担忧,“但是我不知道如何瞒得过內阁、锦衣卫。”
她揉揉他的脑袋,宽慰道:“放心,娘亲不会给你添麻烦。我留了一手,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说让我驾崩。前几日在行宫,娘亲模仿了你爹的字跡。倘若他真让我殉葬,我便把遗詔改了。”
承基道:“好。”
遗詔悄悄取下后,云清嫿舒了一口气。
狗男人死前还戏耍了她一道!
……
国丧三月后,承基便登基为帝。
云清嫿被封为皇太后。
而魏嫻、陈如燕等人被封为太妃、太嬪,尊贵无限……
云清嫿以先皇离世太过悲哀,修养身体为由,离宫去了行宫常住。
但这只是个幌子,她早就脱身跟著商队去四海遨游。
她把行宫送给了魏嫻,让她们有空就去行宫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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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霜回了药仙谷探亲数月后,也辗转跟云清嫿到了渔郡。
装潢富丽堂皇的宅院中种满了紫色的鳶尾。
窗下,飞霜正给云清嫿揉著太阳穴,“主子,您这几日黑眼圈都出来了,要多注意身子啊。”
“出宫了,就別叫我主子了,你从来不是奴婢。”云清嫿道。
飞霜笑著点头。
巧慧端来一碗刺鼻的茶,“这是西域的安神汤,小姐,您试试,今晚应该能做个好梦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心神不寧,总是梦到裴墨染。”云清嫿道。
飞霜眼前一亮,她打趣道:“嘖嘖,真难得!小姐莫不是后悔了?你想先皇了?”
“去你的!”云清嫿將安神汤一饮而尽,她露出难言的表情,“我梦见他变成男鬼,掐我脖子,朝我索命!而且方才上街验货的时候,我也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盯著我……”
飞霜的脸都绿了。
“啊……”巧慧嚇得叫了一声。
砰——
段南天警觉的提剑撞进门中。
他听了她们方才的对话,捧腹大笑。
“青天白日的,哪来的鬼?云小姐,你怎么也信这个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