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伪装出来的轻描淡写和漠不关心。
不过顷刻,兵败如山倒。
……
其实当年时念和林星泽分手的消息,还是由许乐州这个大喇叭在年级传开的。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开学后,两人交流明显变少。
其中暗流涌动,明眼人一看便知。
只不过——
凡是涉及到林星泽的八卦,大家都会心照不宣保持缄默,唯恐一个不小心惹祸上身。
可偏有人不长心眼。
专爱挑软柿子捏。
脑筋一转,就跑去找了时念求证。
时念那时应该刚从李佳办公室出来,手上还拿着省里作文竞赛的荣誉证书。
没来得及收拾,林星泽就从外面回来。
听见许乐州刻意压低嗓的这句话,视线再轻飘飘往时念手上的大学保送推荐信上一落。
蓦地冷笑:“至于这么迫不及待?”
时念攥着纸页的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似乎只是回来拿东西,说完这句话也没有别的态度,大跨步就朝门口走去。
门外站了一堆人。
有男有女,其中一个许乐州认识,凑到时念耳边嘀咕:“那姑娘知道不?”
“徐悦,跟咱一级。”他憋不住,也没等她反应,便自说自话:“南礼附中年排老二,最近追泽哥追得贼猛,转学到北辰,天天跟着。”
时念眼睫颤了颤。
自假期林星泽那晚撞破她给梁砚礼践行过后,他便再也没和她好好讲过话。
不管她给他发什么,他都只会在晚上十点半统一回给她一个【晚安】作为终结。
按时按点。
分秒不差。
因此搞得时念时常茫然。
实话说,她也不清楚他们如今究竟是种什么样的关系。
反正就……挺病态。
一个不想说,一个不愿听。
任凭联系僵在那儿,偏偏谁也不忍心打破。
她甚至不了解他最近的动向。
一无所知。
课后。
杨梓淳跑过来问她:“你准备怎么办?”
时念说:“不知道。”
是真的不知道。
“人都欺负到头上了你跟我说不知道!”杨梓淳急脾气:“不分,留着等过年吗?”
时念死死咬住唇,不吭声。
“我就这么跟你讲。”杨梓淳说:“那姑娘,家里和林星泽外公家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