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脚刚挨地。腿根就不自觉发软。
都怪他。
时念低头顺着领口往下看,臊红了脸。
他真是……
除了最后一步,能干的、不能干的全干了。
愣着发了好一会儿呆。
好不容易等酸疼感缓和,她忽然听到一阵剧烈的轰响,吓了一跳,跑过去拉开窗帘,就看见外面开始飘雨。
来不及反应,她慌里慌张拉开门往下跑。
正巧听见门口密码锁的动静。
她脚步下意识地慢下来。
紧接着,和推门而入的林星泽对上视线。
“怎么下来了?”他手上还提拎着两大包塑料袋,湿淋淋地往下滴水,待看清她大敞领口处的风光,眸色当即又是一顿,眯了眯眼:“时念。”
“你故意的?”
“嗯?”
她茫然走过去接了一包:“你去哪儿了?”
林星泽忽地把饭放到餐桌,躬身抱起她。
他衣服上面还挂着雨,凉飕飕,激得时念条件反射地含了胸,勾勒出更诱人的线条弧度。
美得晃眼。
林星泽喉结一滚,也不忍。当场按着她又在沙发上办了一次。没做,但是便宜该占都占了。
时念手上还勾着袋子。
胸口跟随他的跌宕起伏着,最后弄他一手。塑料袋一下哗啦啦散开,林星泽随手捡了瓶矿泉水拧开,倒在纸巾上,帮她擦了擦。
抱过去吃饭。
时念没了力气,安静等着他洗手回来。
“怎么不吃?”林星泽问。
她不说话,就那么委屈巴巴瞧着他,眸内控诉意味明显。
林星泽闷闷笑,挑眉:“上面这张嘴也要我动手喂?”
时念:“……”
这人真的是。
……
林星泽临时过来。
A市那边还有不少事儿等着,下午雨停以后就开了辆车送她去学校。
到门口时,想到什么似的,让她等等。
时念就听话站在车门边不动。
说实话,有点离别的小伤感,但她能控制,没表现。
不想让他看出来。
总觉得太丢脸。
正无聊垂眸踢着路边石子玩。
好巧不巧,碰上姚慧带了一帮人出来。看见她,气汹汹走近。
时念还低着头,没留意。
忽地被一股强力推了下肩膀,踉跄后退,脊背撞上紧闭的车门,腰被扶手硌了一下,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