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刀的那个光看面相就不是好人。”
“幸好警察来得及时,没受伤。”
“小年轻就是好啊,我看那小伙子身上还穿着军装,帅的嘞。”
听到这里的林星泽偏回头,冷不丁哑声问一句:“有谁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
……
从警局做完笔录出来,正好梁砚礼在,时念想起先前答应林星泽的事情,决定跟他聊聊。
他说自己还没吃饭。
让她给个面子,吃完饭说吧。
话都点到这份上,时念没法再拒绝,于是点头应下,吃饭前发现手机不知何时自动关机,只好麻烦梁砚礼给自己扫了个充电宝。
充满开机。
时念思绪片刻飘忽。
愣神的功夫,后知后觉感觉无名指的地方有点空,突然就什么心思也没了,蹭一下起身,拔掉电源,兀自去前台还了东西后,便原路折返。
两人吃的算夜宵。
露天烧烤。
梁砚礼忙扫码结账,腿勾着椅子,退出来,隔空朝老板摇了摇屏幕示意以后,快步追上她。
“干嘛去。”他皱眉:“不是说聊聊?”
时念:“我戒指不见了。”
“什么样的?不行我赔你一个。”
估计是方才和靳南争执时,掉到哪儿了。
“不一样。”时念心很慌。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和他说:“哥,我想着要不以后咱两尽量少联系吧。”
梁砚礼脸色慢慢沉下去:“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时念安静看着他:“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像今天,你要是不来找我的话,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儿。”
靳南是靳嘉的弟弟。
当年,靳嘉出事以后,林老爷子让林星泽小姨夫周云泽出面处理,A市待不下去,转来了江都一所职高,好巧不巧,过几个月回学校,听说从北辰转来个女生。
姓时。
他对他哥那段经历了解不多,只知道他哥是为一个叫时念的女的才奋不顾身挡刀落了残疾。
同年就受不了落差自杀。
父母也因此一夜白头。
心里有恨,他趁除夕夜父母睡下,披件外套去学校,原本其实没想怎么着,蹲在教师宿舍楼下的树边冷风吹了半晌。
烟抽没了,总算想明白,好像也怪不到人姑娘头上,他哥自愿的。
起身正要走,忽然,看见有个人影脚步踉跄从他面前经过。
下意识跟上去。
就听见她哭着和人打电话。
零星几句,没听太清,依稀能猜到对方身份
——她就是时念。
而距他们几步之外,站了个男生。
军装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