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林星泽,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爱你。”
在他即将提步离开之际,她还维持着半跪在地的姿势,没抬头,头发乱糟糟散在脸侧。
有点狼狈。
林星泽脚步顿了下。
她顶着他的注视慢慢撑身,站起来,回望。
气氛僵持不下。
她彻底亮了底牌。
可惜林星泽依旧居高临下,静静看她两秒后摇头:“时念,你压根就不懂爱。”
“你不会一直没意识到吧?我在你这,永远是第二顺位。”他低沉笑了声:“无论是面对人或事,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坚定选择过我。”
“你从来不信我。”
林星泽用一种随意的腔调陈述事实:“仗着我心疼你,不停糟践自己,得到了就不珍惜。”
“红绳、戒指,还有猫。”
他说得隐晦:“次次如此。”
“别说你潜意识里没觉得这不是多大事儿。”
“你总认为我就应该无条件哄着你。行,毕竟是我一手惯出来的毛病。我活该自作自受。”
“而且在大多数时候,我也确实乐意犯贱。”
“可这不意味着我没有底线。”
“时念,我在意的不只是梁砚礼这个人,更重要的是你的态度。”
“也许是关系发展太快了。”
他说。
“我认为我们彼此都需要好好再想想。”
第85章第八十五章很早以前,我就喜欢你。……
*
林星泽走了。
第二天。直到醒目阳光刺破透色的玻璃窗,时念才从客厅的沙发上转醒起身。
头显然还昏沉着,脚步虚浮又踉跄,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药盒,白色的药片咕噜噜滚落。
时念视线顺着看去,落定在那束蔫巴巴躺在不远处地板的花束上面。
鼻子酸疼。
抬手,发现他昨晚帮她把纱布也换过了。
客厅空调调在最高,肩上还披着一条厚厚的毛毯。他连生气要走,对她都是极尽温柔的。
终究还是不忍心。
他撂完狠话,又动身给她喂了药以后,才如她先前一般,缓缓将温热掌心覆在她脸颊上,看着她说:“时念,我不想用卑劣的手段困住你。”
话好奇怪,可时念大脑发热,抓不住细节。
“距离你正式假期还有两周时间,虽然不算长,但应该足够了。”他声很淡,散在呼啸的寒风里直直灌入她耳内:“我不逼你,只要你能在我生日回A市,那么我就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了。”
“领证结婚,随时奉陪。”
“只要你按时回来。”
……
时念撑着身子去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来。
退烧时候发了汗,背上一片粘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