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许大茂回来后,高兴得简直跟过年似的,见着邻居就喜笑颜开的散烟,跟人闲聊,话题一直围绕着傻柱这里仗势欺人,那里乱说话得罪人等。
其话里的幸灾乐祸劲儿,简直不要太明显。
当然,也该他高兴。
在他想来,傻柱这死对头这会儿指不定是在哪儿受苦受罪呢。
“我说大茂啊,傻柱好歹也是你的发小吧,他不见了,你也用不着高兴成这样吧?”
有邻居看不过眼了,就隐晦的批评了一下。
“诶诶,李大妈,瞧您这话说的,我可不认啊。
我这明明是在帮着大家一起回想,傻柱都得罪了些什么人,想早点救回那孙子呢,您可别冤枉我了。”
许大茂赶紧否认。
他虽然是真的很高兴,但是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啊。
不然邻居们以后该怎么看他?他还怎么在院子里住下去呢?
这位叫李大妈的人根本不信他的胡话,撇了撇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
她刚才也只是有点看不下去了而已,并不是真的想为了傻柱分辩。
许大茂见对方不说话了,就接着说了起来。
“我说,你们是不知道啊,有次我回来,看到有两口子打架,结果傻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上去帮那女的,还差点揍那男的……”
没了人阻止,许大茂说的唾沫横飞,表情极其夸张。
易中海路过时见势不对,就赶紧出言阻止。
“我说大茂啊,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老邻居了,现在柱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你就别在这里裹乱了。”
他虽然对傻柱没什么想法了,但是傻柱到底是院里的人,他作为一大爷,自然不能任由许大茂胡乱搅和。
他至少得把院里的秩序维持好,省得给保卫科添乱。
只是许大茂此时如此兴奋,又怎么会听他的话,半途而废呢,便不软不硬的顶了起来。
“一大爷,我这怎么能是裹乱呢?我这明明是提供线索好不好?
傻柱在外面得罪了那么多人,要是我不说出来,又有谁知道啊?
说句不好听的,傻柱那孙子回来了,说不得还得请我吃顿酒感谢呢。”
说完,他还对着周围的邻居大声问道。
“大家伙儿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啊?”
其他邻居也跟着点头议论了起来。
“这倒也是,谁知道傻柱在外得罪了什么人啊……”
“就是,大茂说的这些,好歹也是一些线索呢。”
“唉,剩下的就得看保卫科怎么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