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准确点,是准备找易中海要赔偿。
谁让他是聋老太的‘干儿子’呢。
周围的邻居们这会儿也都议论纷纷,三言两语间,就把刚才的事情还原了出来。
刘海中听完后,就立即说道。
“咳咳,老易啊,这明显是老太太的不对嘛,什么证据都没有,就去找人许大茂要人,而且还砸了人家玻璃。
咱们院子可是文明四合院啊,这事儿也太不应该了。”
易中海表情一顿,也自知聋老太有些理亏,不过他没有理会刘海中的落井下石,而是帮着聋老太解释了起来。
“大茂啊,老太太估计是因为柱子不见了,有些着急。
而且她这么大年纪了,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啊。”
要说让聋老太赔不是,或者说让他自己代赔不是,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哪儿有长辈给晚辈赔礼道歉的啊?
说几句软话已经算是极限了。
许大茂急了。
“那我家的玻璃呢,都碎了两三块呢。”
“哎呀,大茂啊,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柱子,这才是咱们院子里最紧要的事儿,几块玻璃而已,你自己去买回来安上吧,多少钱我给你就是。”
易中海的话说的很大气。
但许大茂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怎么听起来像是自己无理取闹,不占理似的?
但易中海已经答应了承担费用,他一时间也挑不出啥问题来,只能讷讷的看着易中海扶聋老太往回走。
此时的聋老太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让易中海赶紧找回柱子什么的。
陈近文站在门口看完了整个过程,心情毫无波澜,毕竟‘不关’他的事儿嘛。
陈芳此时走到了娄晓娥的面前,拉着对方的手,低声安慰了起来。
其余邻居则是在许家和聋老太两方来回看,还低声议论。
有的邻居小声嘀咕着。
“这老太太也真是的,没凭没据的就找许大茂麻烦,还砸了人家玻璃,确实有些过分了。”
另一个邻居附和道。
“是啊,不过她估计也是担心傻柱,着急上火了才这样,也能理解。”
这时,有个平时和许大茂关系不错的邻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大茂啊,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老太太肯定是急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