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不要总是为了风度不要温度。”江砚川沉沉的声音在她顶上响起。
下一秒,江砚川松开手走出了卧室。
宋敛吟却心跳加快起来。
真是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她后脚走出卧室后顺便关上了门。故意走在江砚川身后,不敢走快。
然而她却没料到江砚川会突然转身大步朝她走来。
她抬眼对上了江砚川如墨般深不见底的眼神,好像要被这样的眼神吸纳进去。
随后就被江砚川按在了走廊的墙上。
“你、你干什么?”宋敛吟心跳得很快。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无措。下意识地抬手去推对方。
然而双手手腕被江砚川反剪到身后,被迫挺起上身,碰撞坚硬的胸膛。
江砚川躬着身躯,低头,目光锁定宋敛吟。沉沉的声音响起:“上次只做了一半就结束,太潦草了。虽然我们结束了炮友关系,但至少要完整做一次才算完满。你觉得呢?”
宋敛吟被他的话搞懵了。
这是什么清奇的逻辑思维?
江砚川继续说:“上次潦草结束让我耿耿于怀。你应该也很不愉快吧?所以我们还是重新约个时间画个完满句号吧。”
宋敛吟震惊地看着他。
如果她没理解错的话,江砚川的意思是最后再打一次完整的炮儿。
难以置信江砚川居然有这种想法。
明明上次争吵时江砚川气成那样,现在却提出这样的要求。
而她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也不在乎什么完不完满。结束就是结束,还管什么潦草不潦草呢。
但是江砚川这副样子,好像如果她不答应,就会一直耿耿于怀。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因为毕竟江砚川是个处男,很在意第一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
如果不能遂了江砚川的愿,说不定会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了。
想到这里,宋敛吟也理解了他。便回答:“那好吧。”
当然她也有私心。因为确实还馋江砚川的身体,也很满意江砚川的技术,更喜欢两人在床上时的契合度。
只有跟江砚川做才能达到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高潮。
那样的感觉确实令她很难拒绝这个要求。
就再放纵自己一次吧。反正最后一次做完就会彻底结束。
再对上江砚川的目光时,捕捉到了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心下一颤。
感觉自己好像是被豺狼把玩在手掌心的美味小狐狸。
忽然下颌被捏住,而后眼睁睁看着江砚川低头吻了上来。
她其实是可以拒绝的,其实是可以反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无比诚实。
好像很期待这个吻,很想要这个吻。
太糟糕了。
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江砚川拿捏住了。
这很可怕。
深刻的身体记忆会在一个人身上停留很久。哪怕多年不见,再见到时就会想起曾经零距离的接触。由此而浑身颤栗,骨酥腿软。
这又是一个很深很重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