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战事,岂能饮酒?依我边军律法,战前饮酒宿醉那可是死罪,万不可如此行事!”
“额。”
郭平长叹了一口气:
“边军果然纪律严明啊,怪不得能百战百胜,只是可惜了这些好酒。实在不行,末将就派人砸了吧,就算带不走也不能留给景建成。”
“哎!怎么能砸了!”
蒙虎有些急了,扯着第五长卿的胳膊:
“先生,咱们又不喝醉,将士们每人两碗解解乏即可,奔袭百里就算是喝水也该喝个半饱吧?再说了,景建成被我们杀得屁滚尿流,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哪有胆子来偷袭?
外围还有游弩手游弋,时刻警戒,就算真有敌军前来也能第一时间示警,绝对没有问题。”
“不行不行。”
第五长卿扭过头去:“不能喝酒,一帮军汉凑在一起喝着喝着就喝多了,误事。”
“不会的,绝对不会!”
蒙虎转个圈站在第五长卿身前,苦苦哀求:
“末将担保,每人两碗,绝不喝多,先生,我知道您最体恤下情了,您就行行好,让兄弟们喝一顿吧。
末将可以立军令状,平阳仓但凡出现在一点点问题,就砍我蒙虎的人头!”
“唉,蒙将军啊,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行吧。”
第五长卿看起来是被蒙虎缠得不耐烦了,苦笑一声:
“那今天先清点粮草、加固城防,明天晚上把酒分给兄弟们,犒赏三军!”
“但是,决不能喝多!若是出了事,咱们两人的脑袋可不够王爷砍的!”
“好嘞!”
蒙虎和郭平喜出望外,高呼一声:
“谢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