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舒窈睡醒,谢砚舟果然不在办公室。她松了口气。
实在是不想看到他。
但是今天是周五,接下来两天她又要在谢砚舟的房子里度过。
不过好像,这几天谢砚舟原本也没打算让她住在别的地方。
她摘下自己的项圈,泄愤一般扔在床上,回到自己办公室。其他人看她脸色好了不少,也放下心来。
沉舒窈终于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但马上因为臀腿的伤痛抽了口气。
现在坐在椅子上都是一种惩罚。
她调整了半天姿势,总算找到一个还能忍受的。
安浩然看她在椅子上动来动去:“你怎么了?”
“腰疼。”沉舒窈随便找了个理由。
安浩然翻了个白眼:“谁让你整天瘫在椅子上不运动的。赶快去看看医生。”
路书妍马上接话:“我和雅宁会一起去做瑜伽和普拉提,学姐要不要也一起?”
“啊?”沉舒窈听到运动就脑袋疼,没想到江怡荷也赞成:“沉小姐不如去试试。”
之前谢砚舟也跟江怡荷提过,不过还没来得及讨论,就因为最近的变故搁置了。
“我……我……”沉舒窈接触到江怡荷的眼神,扁扁嘴,“我想想吧。”
工作到晚上,序列一起去吃晚餐,出门前江怡荷低声提醒沉舒窈:“晚上九点。“
沉舒窈努力忘记身上的疼痛和晚上的第三顿打,咬咬唇出门了。
他们随便选了间餐厅,但没想到餐厅的凳子是硬木的,沉舒窈看到都觉得头昏眼花。
但是她只能勉强自己坐下来,虽然已经疼得出了冷汗,还要保持脸色如常。
宋雅宁当然也来了,难免说起郑逸飞的调职。
八卦了一天,最后的结论是中东那边出了大状况,需要个人过去主持局面。郑逸飞能力过硬,又因为加入时间不长和各方没有任何利益牵扯,才被送过去。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挑战,做得好说不定可以平步青云,但也有可能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不过大多数人都认为以郑逸飞的能力,就算是那样复杂的环境,应该也不是不能应付。
沉舒窈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祈求郑逸飞的平安,希望他从此以后的人生能顺顺利利,没有更多波澜。
其他人也注意到她的消沉,便转变了话题。
沉舒窈没什么心情聊天,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忍耐疼痛上。只喝了点饮料,连菜都没怎么吃。
路书妍看她脸色发白,有点担心:“学姐,你没事吧。”
沉舒窈逼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呀,怎么了吗?”却不知道这样让其他人更担心。
安浩然盛了一碗酸菜鱼给她:“至少把汤喝了。”
沉舒窈只好慢慢喝汤,酸菜鱼味道很好,也很开胃,她又多吃了一点。
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八点半,沉舒窈收到信息,是谢砚舟发来的。
内容很简短,“来我办公室。”
又到了挨抽的时间。
她只觉得胸闷气短,恨不得从洛克兰就地消失。
但没办法,她只能和其他人告辞,慢慢走回公司,到了楼下的时候是八点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