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带走洗手液的白色泡沫,镜前灯光线温暖,穆山意被水淋湿的双手看起来就像艺术品。
她湿漉漉地摘下圈戒,置于洗手台,再度冲淋,绵密的水流顺着手指轮廓而下,旋转着消失在下水口。
一场晚餐下来,缪竹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
夜幕笼罩京市,巨大的落地窗外,点点灯光如繁星闪耀。
穆山意拿起感冒药,参照说明吃了一颗。
手边是明天要用的资料,她翻了两页,换上睡裙的缪竹就走了过来,带着澡后馨香的潮湿的热气,涌坐她怀里。
缪竹卸过妆的脸清透白皙,露出右脸处浅淡的淤青。
她察觉穆山意的视线在那儿停留。
拉起穆山意的手,缪竹把自己的脸送进穆山意的手心。
“我想过,你会心疼我。”那双潮润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穆山意,“阿恒姐,你会吗?”
她一定知道自己生得好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意味着什么。
更过分的是,她小幅度地往前挺腰,隔着腿上单薄的睡裤,穆山意能感知到缪竹睡裙里面是真空的。
时间仿佛回拨,她们回到晚餐前的状态。
空气里的欲念浓得化不开。
穆山意的答案被缪竹吃进了肚子里。
缠绵的含吮中,穆山意伸出舌尖,舔开缪竹的唇齿。她并不急躁,温柔地扫过缪竹的牙齿,上颚,最后才去贴湿软的舌面。
缪竹又开始缺氧,膝盖夹着穆山意的腰,在她腿上慢慢蹭。
血管里像有一簇簇火苗在跳跃,缪竹的神思渐渐涣散,却在这时接收到穆山意的指令。
“张嘴。”
缪竹听话地张开嘴。
穆山意掐住她的下巴,语气不同寻常:“……你戴舌钉?”
猩红柔软的舌头上,居中位置缀着一枚平底银钉,沾着不知是谁的唾液,性感得不行。
缪竹又贴住穆山意,向她索吻,沉溺在她的气息。
声音断断续续:“陪Emma去打唇环,就顺便……”
那段时间一直下雨,她的心情也陷入低谷,陪Emma去打唇环时,心血来潮做了这个决定。
在不为人知的地方穿一个孔,就好像她也有选择权,她也可以随意支配自己。
缪玲一直没发现。
她为自己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穆山意托着缪竹,把她抱起来,缪竹用腿圈住她的腰,两个人从沙发到卧房。
穆山意像拥有了新玩具,爱不释手。
一边难舍难分地厮磨,一边时不时让缪竹伸舌。
“还有谁知道?”
“Emma。”
“星燃没见过?”
“没……”
“特地戴给我看的吗?”
缪竹出了好多汗,她顾不上回答,抓起穆山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呢喃着只有彼此能体会的内容:“好舒服……”
已经发酵了太久,堆积得太多,脖子一被穆山意掐住,血液流动被限制,缪竹就战栗着到了。
卧室里没有开灯,所有的照明都依赖于客厅的光源。
缪竹的神魂缓缓下落,睁开迷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