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氛和谐得相当美好,只差一步,就能进入生命的大和谐。
简予淳扶着自己硬胀到发烫发疼的分身,在颜雪竹大张开双腿的接纳之中,溢出晶莹水液的湿滑菇头,在她紧紧闭合的肉缝之上,来来回回地滑动着,探寻着进入小穴的入口。
却不想,颜雪竹突然开口。
“你就不想问问,我和你哥上过床没有?”
“我和别人上床的时候,和与你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同?”
“是和你开心呢,还是和别人觉得开心呢?”
……
极具挑衅的话,毫无防备地就这么说了出来。
还是在简予淳如此关键的时刻。
明明知道,颜雪竹在和自己之前,并没有其他的男人,但她的这番话,还是让简予淳的脑海中,浮现了本该属于最坏可能的幻想,
因此受了刺激般地,原本充血硬胀的性器,嚣张地抵在小穴门口,一副打算破门而入的气势,现在却也半点全无了。
颜雪竹的行径,也是相当的奇怪了。
明明之前为了怕刺激到简予淳,那么抓心挠肝的困惑,都能忍下大半个月。
谁能想到,现在氛围好好的,非要说那种别扭的话来挑衅。
而且还偏偏是什么扎心,还就偏挑什么说、挑什么做。
不仅如此,说话难听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放过一切能挑衅的行为。
简予淳本该斗志昂扬的进攻,在她特意用话的刺激之下,呈现出了颓势。
颜雪竹却反倒兴致盎然,用有力的双腿,紧紧勾住简予淳呈现出撤退趋势的腰身。
完完全全单凭自己的力量,竟然直接就这样,将简予淳的性器,纳入到自己之中。
温热湿滑的紧致小穴,在简予淳进来的一瞬间,依旧还是那么地热烈激动。
蠕动翕张的穴口,以及甬道上的肉壁,对这位熟悉又陌生的闯入者,又吸又夹,用行动表达出了欢迎。
但“闯入者”显然,没有之前那么的热情兴奋。
只不过,他随波逐流一般的态度,展现出来的颓势,却完全影响不到颜雪竹分毫。
好像明明属于简予淳的兴致,被转移到了颜雪竹的身上。
甚至与她的兴致迭加,好像翻了倍一样。
颜雪竹掌控着两个人之间律动的节奏,格外投入到这场单纯的身体与身体的碰撞之中。
她的幅度、她的律动、她的喘息、她的热情……以及她的呻吟。
颜雪竹所有格外活跃的状态,反倒和简予淳颓唐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般。
如果说,炽烈的火焰,去燃烧一块坚冰。
那么冰块,早晚会有被融化的一天。
但是如果火焰燃烧的是一方空气,那么,所有的努力,都是在做拼尽全力的无用功。
此刻的简予淳,就很像那一方不知大小、不知色味、甚至都不知所在的空气。
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所谓”、“随你便”的空洞感。
可有可无,又确实存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