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平王多有水平呢,感觉也是求神求傻了。
“姻缘天定!本王与王妃,生死不离。”
“呃……那个……”齐璎忍不住发言。
“那祭灵仪式上,我夫君会不会来啊?”
“你夫君?”平王似乎听到了什么颇有意思的事情,好像在细细品味着这几个字。
不着急回答齐璎的问题,平王慢条斯理地走到门前。
没有人走动,没有人呼吸,深夜的平王府只有风经过铃铛才能留下声音。
“神恩普照,生发万物,万物教信徒,自然会来。
“本王可是很期待,到时在祭灵台上,看你受万物教主的启示,被指认为南炽细作时,会是什么表情?”
齐璎猛地抬头:“你……你什么意思?
“我说了,我不是南炽细作!”
平王拍了拍手,突然冲进来几个人,架住齐璎。
“此身污秽,此魂斑驳。伏乞神恩,尽数剥落!”
“你们没证据,凭什么说我是南炽细作!你们……”
一碗符灰水,又强行灌进了齐璎的嘴。
看平王负着手从王妃房中出来,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内侍第一时间走上去,为他在前路掌灯。
平王的脚步比往常轻快许多,内侍赶紧弓着腰,加快了脚步。
走得离王妃房间远了,平王才开口,语调忍不住上扬:
“你看到刚才那细作的表情了吗?”
内侍其实没看见,但他在门口,已将里面发生的事从头到尾听了个门清,连忙点头附和道:
“王爷果真英明,将那细作逼得哑口无言,只剩垂死挣扎的份。”说完,跟着平王又笑了两声。
“只是不知那镇国公府的三公子,对此究竟知不知情?”
“他知情如何,不知情又如何?
“他夫人是南炽细作,难道不是毋庸置疑?”
“王爷说的是。”内侍赶紧点头。
两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卧房门口。
奴婢上前开了门,平王在院内站定,一时没进去。
内侍低头盯着手上的灯笼,静静听周遭的风铃摇晃。
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是从凌青的夫人这里,找到了机会。
“证人呢?”
“回禀王爷,早已请到厢房入住,还派了人严加保护。”
“做得好。”平王满意地点头。
“但小人还是担心,官家那边……毕竟那三公子,在官家那可是得宠得紧。”